...实验出现了预料之外的误差,只能先用这样的方法把他保存起来了。如果恢复不了要怎么办才好?
他和卡特哥哥的情况不一样,要冷静。就是在这样的时刻,雷内才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应该转变
...一边解读资料寻找解决的办法,一边对雷内分享了解读的成果。
虽然依然没有回应,但我觉得雷内会露出惯常的表情,批评深秘院的研究本末倒置,忽视了背后的根本原理而去钻研细枝末节的使用技法,就连炼金术的序阶也为了别的目的而倒置了。
...院长妈妈说之前那部分人格已经被溶解了...她不擅长说谎,但是没关系,原先的思路已经验算出错漏,我找到了新的方法。
从未如此清晰的知道雷内是无可代替的,他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重要.
我的未来是迷茫的(划掉)...我们的未来是迷茫的,我们需要雷内的指引,我一定会将他恢复,不计一切代价!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很多研究笔记了,到时候雷内应该会大吃一惊!
...习惯于在人前表现出自信了,结社的人没有丝毫怀疑(还是说,他们不敢怀疑呢?
...假如雷内未能恢复,水仙十字结社慢慢消散;假如我们都错了,并没有巨兽,也没有末日,日后是否会有如同现在的我这样的人研究我们留下的足迹?
...有办法了...但这个想法要先找到别人进行实验才行。
...恐
我能欺骗自己卡特哥哥那次是为了【挽救】...或许这次也是,只有挽救了雷内,才能避免在末日中迎来更多的死亡!
(笔记至此戛然而止,最后一段
(笔记的末尾被填上了几句新的内容。
...最近接到报告,私底下有人讨论...要想办法处理一下...就当是为我们的研究提供贡献吧。
毕竟他们也是忠于雷内的,不是敌人。这些知识
卡蜜儿很后悔那时的决定。
第二位阶的授予仪式上,雅各布另有所指的话语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脊背。惊惶之下,她连夜将异状密报逐影庭。
少女的镜片蒙着走廊昏黄的壁灯光晕,脚步声如附骨之疽在身后拖曳。
她猛地驻足,裙摆扫过地砖缝隙的污垢。
“吉尔丹先生——”
她转身时唇角弯成甜美的弧度,指节却已将裙褶攥出狰狞的皱痕。
死寂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
臃肿的身影从廊柱后挪出,鬓角银丝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男人佯装整理领结,肚腩将衬衫的纽扣绷出滑稽的弧度。
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链叮咚作响。
男人讪笑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消防栓发出闷响。
借他重心不稳
埃马纽埃尔的笑意僵在鱼尾纹里。
他抬手想揉女儿的发顶,却在半空蜷成拳。
。
玛丽
指尖戳向男人松垮的腰腹,布料下酒精浸润的脂肪如败絮般颤抖。
!除了暴露我们外你还能做什么?
老猎人佝偻的脊背撞上瓷砖墙,水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门扉摔合的余震中,埃马纽埃尔凝视着镜中扭曲的倒影。
昔日劈开迷雾的短刀从靴筒落入掌心,锈迹斑斑的刃面映出他骤然凌厉的下颌线。
他撕开衬衫下摆缠紧刀柄,门外渐近的谈笑渐渐漫过耳际。
曾作为白淞之围指挥官的他,年轻时无论是武力还是脑力在一众逐影猎人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虽然玛丽安说的没错,数十年积累的酒精已经麻痹了他的大脑。
但此事关系到女儿的安危,早已沉寂下去的神经又再度激活,短短十几分钟内便拼凑出独属于“他”能完成的,最适合的行动方案。
“倒霉,厕所在维修,去另一边吧。”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门之隔里,男人沧桑的面颊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容光,就连语气都多了些许锋芒。
“嘁...别小瞧你的老爸啊。”
金属冷光割裂顶灯投下的阴影,男人眼尾褶皱里沉淀的醉意此刻凝成毒液。
“在以前黑暗的时代里,混沌的可不只有枫丹的几大机构...”
“逐影猎人,为了更少的时间代价往往会用某些在他人看来过于残忍的手段进行逼问——”
他抵住隔间门板的掌心暴起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