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牙关紧咬,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剧痛与心神的恍惚,在无尽的破碎与重塑的残酷循环中,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他双手结印,不断催动本源力量,万千道丝自掌心源源不断延伸而出,一往无前地向下扎根,深深刺入归墟最底层的本源根基。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般漫长。
一刻钟过后,裂隙底部躁动狂暴的原始虚无之力,终于被层层定义丝线束缚,威势微弱削减一线,无序的湮灭节奏渐渐放缓。
两刻钟过后,整条万里主裂隙不断收缩内敛,狰狞宽阔的裂口悄然收窄一圈,向外扩散的虚无侵蚀之力大幅衰减,归墟底层的动荡彻底得到遏制。
当最后一缕定义丝线稳稳扎入归墟本源地底,彻底贯通整条主裂隙的根基。
秦穆的道体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碎裂裂痕,周身衣袍被滚烫的鲜血彻底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