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侵蚀我的真灵，若没有准提的纠缠，我可能早就被血海同化了。

    这份恩情，弟子不能因为怕量劫反噬就不还。”

    菩提祖师看了他很久，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复杂难言。

    最终他重新端起茶杯，仰头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既如此，顺带帮老道一个小忙。”

    秦穆接过空杯：“老祖请说。”

    菩提祖师伸出三根手指，“燃灯、如来、弥勒，这三位你把他们复活之后，让他们的记忆保留。”

    秦穆眉头微皱：“老祖是要……”

    “贫道要他们记住这一掌。”菩提祖师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带着老谋深算的冷冽，“让他们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记得谁杀的他们，记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对佛门来说，未必是坏事。

    他们傲慢太久了，该有人让他们低头看看脚下的路。”

    秦穆点点头，“弟子明白。告辞。”

    他转身，牵起胡列娜的手，化作一道银光冲天而起，朝着西天方向极速掠去。

    菩提祖师站在山门前，那道远去的银光中掉落一件东西。

    “至圣感悟……小子，你能拿出这东西来还贫道的因果，倒是让贫道有些意外了。”

    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进了山门，消失在门内的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