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笑着告诉他自己不冷。

    他想起年少街头，他被一众混混围殴倒地，狼狈不堪。

    瘦弱的妹妹不顾一切冲上来，死死咬住混混的手腕。

    哪怕被人狠狠一巴掌扇飞，重重撞在冰冷墙壁上。

    哪怕半边小脸红肿青紫，嘴角带血，爬起来的第一句话，依旧是软糯的安慰：“哥，我不疼，你别难过。”

    从小到大，她永远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喊着哥哥，满眼依赖，满心赤诚。

    她永远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自己饿着肚子，也要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他的手里。

    无数个深夜，他被噩梦惊醒，冷汗涔涔、心神惶惶。

    表面上是他在带着妹妹，其实小小的她总会默默蜷缩进他的怀里，软软地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哥别怕，我陪着你。”

    她是他贫瘠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苦寒人生里唯一的暖，是他万古漂泊唯一的执念与归途。

    一行混着血水的温热泪水，从秦穆眼角缓缓滑落，浸入冰冷的岩石缝隙。

    值得吗？

    他自从觉醒系统以来，每一次心跳、每一缕呼吸、每一分修为精进、每一次绝境求生，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他修大道，是为了救她。

    踏诸界，是为了寻她。

    提境界，是为了护她。

    若是救不了她，他这身准仙帝修为、这满身大道神通、这么多世界的漂泊隐忍、这无人知晓的孤寂坚守，便全然失去了所有意义。

    他低声开口，声音微弱沙哑，却字字坚定，掷地有声，响彻死寂古地。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