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远处努努嘴。

    具子允走在前面，一只手拉着申诗雅，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屏幕碎了一半的手机。

    “差点忘了，那群土偶是我雇的。”

    她一边说，一边在通讯录里翻找。

    秦穆跟在她身侧，面板上闪烁信息，[意念操控碎片+80、超凡之力+1000]。

    具子允找到了号码，拨通了土偶队长的电话。

    “是我。”具子允的声音平淡，“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集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含糊的应答声，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具子允没有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搞定了。”她把手机塞回口袋，“一共四个土偶。

    我当初从上海实验室把他们捞出来，就是雇他们找我的妹妹。”

    说着，看了一眼申诗雅。

    秦穆看了她一眼，“所以他们帮你做事？”

    “帮我做事？”具子允歪了歪头，“不是，雇佣关系罢了。

    我可不想要那些手下，一群草菅人命的家伙。”

    秦穆微微点头，土偶经过实验室改造，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在白博士和妹妹白总监合力之下，已经变得非人。

    三人沿着积雪的山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路边出现了一家小型旅店。

    两层楼的建筑，外墙刷着褪了色的白色涂料，招牌上的韩文字母有一半不亮了，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陈旧。

    旅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韩裔妇人，看到申诗雅浑身是血，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具子允走到柜台前，说了几句话。

    老板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点了点头，从柜台下面取出一把钥匙。

    “三楼的尽头，有一间空房。”具子允说给秦穆听，“她不会报警。”

    秦穆耸耸肩，我怕报警？

    房间里有单独的卫生间，墙角的暖气片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具子允把申诗雅拉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