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连忙蹲下来，搭上他的脉搏。
李寻欢的脉搏虚弱无力，若有若无。
李寻欢的声音因为咳嗽断断续续的，“我这病随时都可能犯，不打紧的。休息一下就好。”
风雪停了。
李寻欢休息一会儿后，俩人一起前行。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破庙。
庙不大，只有一间正殿和两间偏殿，墙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石。
秦穆扶着李寻欢走进正殿。
殿里供奉着一尊佛像，金身已经剥落了大半，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秦穆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让李寻欢靠着墙坐下。
然后他去偏殿找了一些破木板和干草，在殿中央生了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大殿，也带来了温暖。
李寻欢靠着墙，闭着眼睛，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秦穆坐在火堆旁，往火里添了几根木柴。
“秦穆。”李寻欢忽然开口。
“嗯？”
“你在寻找突破宗师的路，”李寻欢看着跳动的火焰，“而突破宗师的路就是奥义。”
秦穆点点头，“我知道这一点。”
李寻欢抬头看着秦穆，“每个人的奥义都不一样。我有飞刀奥义和自在奥义，你的奥义需要你自己去找。”
秦穆颔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飞刀奥义：领悟度24%]
他明白李寻欢说的意思，但是李寻欢不明白他的优势。
李寻欢忽然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秦穆心中一紧，他看见李寻欢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李探花——”
“没事。”李寻欢擦了擦嘴角，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扔给他。
“这个给你。”
秦穆接住。
册子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飞刀真解”。
他的手微微一顿。
“这——”
“我的刀法。”李寻欢的声音平静，“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就是一些心得。你拿去看看吧。”
秦穆翻开册子。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心即是刀，刀即是心。”
他翻到第二页。
“不以目视，不以耳听，不以意驭。自然而然，应感而发。”
秦穆继续翻下去。
后面每一页都是一段心法和一幅图解，从最基础的握刀手法，到最精深的“无刀胜有刀”之境，层层递进，深入浅出。
秦穆的悟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感觉脑海中有无数碎片在飞速旋转、碰撞、重组。
系统面板不断弹出信息：
[小李飞刀意境碎片+50]
[飞刀奥义：领悟度+30%+30%+16%......]
[领悟度达到100%]
[触发完整奥义传承——]
[奥义名称：飞刀奥义]
[奥义效果：刀出无悔，例无虚发。心念所至，飞刀必达。无视距离，无视防御，无视闪避。]
[是否传承？]
秦穆深吸一口气。
选择了“是”。
一瞬间，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见了无数柄飞刀。
那些飞刀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不同的力道射出，但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心即是刀，刀即是心。”
秦穆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有一道光，一闪而逝。
破庙里的火焰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李寻欢靠在墙边，手中握着酒壶，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他。
“你领悟了？”李寻欢目光中全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领悟了。”秦穆点头。
李寻欢沉默了片刻，将酒壶递过来。
“喝一口。”
秦穆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我练了十年，才悟透‘心即是刀，刀即是心’这八个字。”
李寻欢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用了多久？一炷香？”
“不一样。”秦穆将酒壶递回去，“我是站在你的肩膀上。你给我的真解，每一页都是你十年的心血。”
李寻欢接过酒壶，慢慢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奥义这种东西，不是看了就能悟的。
你能这么快领悟飞刀奥义，除了天赋绝佳之外，说明你距离领悟自己的奥义不远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