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在看秦穆。

    秦穆迎上他的目光。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阿飞先开口了，“你刚才那两掌，是借了他们的力？”

    秦穆点头。

    阿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能借多少？”阿飞问。

    “来多少，借多少。”秦穆回答。

    阿飞低下头看着自己桌上的又窄又薄的剑。

    似乎想看看秦穆能不能从他的剑下借力。

    很快，阿飞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好功夫。”他说。

    秦穆端起酒碗，对着阿飞的方向举了举。

    阿飞也端起了他那碗酒。

    两人隔空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孙老板端着一锅重新热好的羊肉从厨房出来，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客栈。

    李寻欢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秦穆也夹了一块。

    羊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咸鲜适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

    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边关小镇，在这样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杀的破败客栈里，这一锅热羊肉大概是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接下来去哪儿？”秦穆问。

    李寻欢嚼完嘴里的羊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灰蓝色的包袱。

    “现在得先把这东西处理了。”李寻欢说，“留着它，走到哪儿都不得安宁。”

    秦穆看着那包袱，忽然笑了一下，“你不想要？”

    “我为什么要？”李寻欢反问，“一件防身的宝甲，对我来说，还不如一壶好酒。”

    秦穆端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他看着对面这个握着酒杯、姿态慵懒的男人。

    小李探花，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他忽然有些明白这个人的“自在”是什么了。

    夜深了。

    雪还在下，比白天小了些，但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客栈的客房在二楼，一共六间，沿着一条窄窄的走廊排开。

    秦穆的房间在最里面，隔壁是李寻欢，再过去是阿飞。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四方桌，两把椅子，墙上钉着一根木橛子挂衣服。

    他关上门，在床边坐下。

    先将系统面板调出来。

    [宿主状态面板]

    [姓名：秦穆]

    [当前世界：小李飞刀（小说世界）]

    [修为：先天巅峰]

    ……

    [飞刀奥义：领悟度8%]

    [新增感悟碎片]

    小李飞刀奥义碎片+15

    自在心境奥义碎片+11

    [基础属性碎片库存：38950]

    随着奥义领悟进度的推进，秦穆已经确定，奥义就是助他突破宗师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