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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穆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一金一银两道光流在他面前盘旋。

    光流越转越快，越来越近，终于在某一刻——

    轰！

    金银两道光流彻底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白金色的光芒，从他丹田中冲天而起，贯穿全身经脉，最后从他的头顶百会穴冲出，直上云霄。

    那道白金色的光柱在夜空中炸开，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方圆十里内的武当山，所有树木的枝叶都在这一瞬间朝向紫霄殿的方向倾斜，像是对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俯首称臣。

    紫霄殿内，正在打坐调息的张三丰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宗师级？”

    张无忌刚刚收功，正守在张三丰身边，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脸色骤变。

    “太师父，这是什么境界？”

    张三丰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先天之上。”

    张无忌瞳孔一缩：“先天之上？武道还有先天之上的境界？”

    “有的。”张三丰的目光穿过殿墙，看向后山的方向，“老头子我这一辈子，一直在摸索那个境界的门槛。

    摸了一百零八年，才摸到了一点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

    “那小子，二十多岁，就跨过去了。”

    张无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转过头，看向秦穆所在的那个小院的方向。

    月光下，那道白金色的光柱正在缓缓消散，但那股威压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