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张无忌，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

    “无忌，你长大了。”

    张无忌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太师父，我来晚了。”

    “不晚。”张三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七年前那样，“刚刚好。”

    他的目光越过张无忌，落在靠在柱子上的秦穆身上。

    “秦小子，过来。”

    秦穆起身，走到张三丰面前，盘膝坐下。

    “张真人。”

    张三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先天中期？”

    秦穆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张三丰沉默了良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老头子我活了一百零八年，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

    但你……老头子我看不透。”

    他看着秦穆，“不过看不透也好，天下事都看透了，还有什么意思？”

    当夜，秦穆在紫霄殿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下了。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月光如水，洒在他膝上的倚天剑上。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他深吸一口气，将倚天剑整个抽出，平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这个世界的人谁能懂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呢？

    当真是因为屠龙刀和倚天剑的锋利无比吗？

    秦穆闭上眼睛，将神识探入剑身。

    剑身的材质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金属，密度极高，分子结构之紧密，远超当世任何一柄兵器。

    剑身的核心处，有一层薄薄的夹层，夹层中隐约有文字和图案的痕迹。

    就是那里。

    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就藏在那里。

    秦穆睁开眼睛，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按住剑脊，九阳内力灌注双臂。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包裹住整柄长剑。

    他开始缓缓用力。

    剑身微微弯曲，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抗拒。

    秦穆加大力度，九阳内力如潮水般涌入剑身，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整个小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咔——”

    一声清脆的裂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