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郡主一直站在墙角,从始至终没有动过。
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她手里的折扇已经收拢,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一双美眸在秦穆和张无忌之间来回打量。
秦穆看着她开口道,“郡主,这里是闹市,真打出人命来,对谁都不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如何?”
赵敏歪了歪头,看着秦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笑了。
“你这人说话有意思。”她的声音清脆,一开口,那股子女子的娇媚就藏不住了,“走了。”
“公子?”鹿杖客一愣。
“我说走了。”赵敏收起折扇,迈步朝楼梯口走去,走到秦穆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好奇的目光看着秦穆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小卒。”
“无名小卒能一眼看出我是郡主?”赵敏嗤笑一声,“你的武功比你兄弟只高不低吧?”
秦穆没有说话。
赵敏也不恼,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随手丢给秦穆:“拿着。下次见面,我请你喝酒。”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鹿杖客和鹤笔翁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
秦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羊脂白玉,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背面刻着一个“敏”字。
他随手揣进怀里。
“秦大哥,”张无忌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眼中的杀意还未完全消散,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打下去?再给我三十招,我能废了鹿杖客。”
“然后呢?”秦穆转过身看着他,“杀了玄冥二老,赵敏会善罢甘休?
她是汝阳王府的郡主,手里握着朝廷的兵马。
你是不怕,但你外公还在光明顶,明教上下几千口人还在六大派的刀口下。
你真要再惹上朝廷?”
他转身走到窗边,对着张无忌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