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猛地一缩。
先天。
他太师父就是先天,是天下第一人。
现在,他认识七年的杂役大哥,也是先天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无忌的声音有些发飘。
秦穆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溪流边,弯腰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又扯了一块衣角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一个杂役。”他直起腰,看向张无忌,“一个会武功的杂役。”
张无忌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撞。
沉默了三秒钟。
张无忌先笑了,带着一丝释然:“秦大哥,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希望你不要对武当不利。”
“那不会,”秦穆转过身,沿着溪流往上走,“边走边说。先找到出谷的路。”
张无忌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溪流往上走。
溪流在前面拐了个弯,汇入一条地下暗河。
秦穆停下脚步,看着暗河对岸的一片漆黑。
“从这里游过去,应该能通到外面。”他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幽暗的地下暗河中潜游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前方出现光亮。
秦穆浮出水面,头顶是一片被藤蔓和灌木半遮半掩的天坑。
阳光从直径不到两丈的开口处洒落,照亮了这个隐藏在山腹中的水潭。
水潭四周是陡峭的岩壁,长满了湿滑的苔藓和蕨类植物。
一面岩壁上有一条天然的裂隙,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秦穆游到岸边,攀着岩石爬上去,侧身挤进那条裂隙。
裂隙越来越宽,越来越亮。
然后,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