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他穿越了。
成了《一代宗师》电影世界里的一名龙套杂役。
之所以脑袋疼，就是在吸收原主的记忆。
他花了三分钟才消化完原主记忆。
原主是个可怜人，从小父母双亡，在金楼当杂役。
让秦穆欣慰的是，原主和他的名字一样。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激活了系统。
[万界捡属性系统已激活]
宿主：秦穆
修为：凡人（普通人平均属性值 5）
力量：6
速度：5
体质：5
精神：7
武学：无
特殊能力：自动拾取（半径 10 米）
当前世界：一代宗师
秦穆自动忽略掉巨疼的脑壳，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最深刻的记忆是一个叫苏晚棠的女孩子。
三年前，一个叫雷震天的武馆馆主看上苏家铺面，强买不成，带人打砸。
苏家父母也在那场打砸中没了。
苏晚棠直接被拖走。
原主拼了命护她，被一棍子打断好几根肋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在金楼畏畏缩缩当了三年杂役，昨天回班房的路上，被莫名敲了蒙棍。
晚上回到班房，原主便挂了。
给了秦穆穿越的机会！
“苏晚棠。”秦穆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我会找到你。以原主的名义。”
立下flag之后，秦穆仔细观看眼前的半透明面板。
这一次他注意到面板最底下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小字。
［终极愿望：未达到！］。
秦穆盯着终极愿望看了几秒，脑子里突然涌进来另一段记忆。
医院，重症监护室。
妹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心电监护发出微弱而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后事吧。”
他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抱着头，哭都哭不出来。
然后他就到了这里。
“终极愿望。”他喃喃重复，“难道我的穿越和激活系统都和终极愿望有关系吗？“
猜测之后，秦穆问道：”系统，能把人复活吗？”
[......]
系统没有回答。
秦穆虽然没有了很多记忆，但前世看过的影视剧和小说的记忆确实清晰无比。
根据前世看过的小说，秦穆隐约觉得，他的系统应该不只是一个捡属性升级的工具。
不过，目前的秦穆对查探系统背后的秘密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有依靠系统捡属性升级。
他翻身下床，开始翻原主留下的东西。
几块大洋，一身干净衣裳，半块发黄的玉佩。
玉佩是苏晚棠的。
秦穆把玉佩揣进怀里，贴着心口，凉丝丝的。
对着镜子看过去，里面的人十七八岁，小帅，眼神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秦穆觉得非常熟悉，仿佛这个身体就是他的。
“两件事。”他对镜子说，“捡属性升级，找到苏晚棠。”
去哪里捡属性？
当然是金楼喽！
从原主记忆中得知，今天宫宝森在金楼宴请南北宗师。
八卦、形意、八极、咏春各派宗师全到齐了。
如果是原主，对这个信息不感兴趣。
现在的秦穆不一样。
他有捡属性系统，前世阅览无数小说的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金楼里的高手切磋，一定会有属性点掉落，那不是饕餮盛宴吗？
他拉开门，走进喧嚣的金楼。
金楼后厨热气蒸腾，领班胖师傅正在骂人。
秦穆笑着凑上去：“胖叔，今天人多，我来搭把手。”
胖师傅斜他一眼：“今儿不是你轮休吗？”
“那么多大人物到场，怕您忙不过来。”秦穆已经拎起一壶刚泡好的茶，“您看着赏几个铜板就成。”
“别毛手毛脚就行！”胖师傅在后面喊。
秦穆头也不回地摆手，心里有了计划。
金楼大厅人声鼎沸。
秦穆端着茶壶穿梭其间，眼睛却在金楼里扫荡。
空气中飘浮着密密麻麻的淡白色光点。
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家对这些光点视而不见。
和小说中写的一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踏入十米拾取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