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非说山上的东西也是大队集体的,不准牛棚这些“下九流”去动。
居然还专门派人盯着牛棚,彻底堵死了陈安安的救命路。
要不是傅老医术实在高,靠着按摩推拿给孩子退了烧,陈安安怕是活不下来。
想到这些,林晓晓对乔家越发厌恶,坚定了要把乔大队长这个大队长撸下来的心。
抬手摸了摸陈安安干枯的头发:“没事,就算没有你们,我也和他有仇,虱子多了不怕痒。”
傅辰羡慕地看着被摸头的陈安安,但很快垂下头。
他是大男子汉了,不能像弟弟一样被摸头安慰,这也是应该的。
没再说乔大队长那个晦气玩意,林晓晓干完活就回家了。
却不知当晚,牛棚里的人展开了对她的讨论。
傅老是发起人,他先开口:
“今天早上的事我在屋里看到了,我觉得林晓晓这孩子很好。”
傅老看到陈安安和他爸妈以及自己的孙子都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看法,唯独赵家夫妻眉头微蹙着。
顿了顿,傅老还是继续道出自己想法:
“我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回去的那一天。”
“中医传承艰难,我不想让传承断在我这里。”
“林晓晓那孩子救我时给我正骨的手法娴熟准确,那只是她自学的成果,可见她天赋很高。”
“我想收她当关门徒弟,把我的一身医术交给她。”
不出傅老所料,陈家人并没什么反感,倒是赵家夫妻猛地站起来,赵家男人激动的强烈反对:
“不行!傅老,你忘了我和我妻子怎么被下放的了吗!我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