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才,对方又是男修,不存在夺舍的可能,极大可能就是当做亲传弟子培养。
想通这一层,崔晨放松了些。
但南宫盈盈不一样,她认为是自己看管不力,才弄丢女儿,愧疚之下,整日以泪洗面。
崔晨将南宫盈盈揽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婉儿跟着我们,摸打滚爬拼命一辈子,可能一颗筑基丹都得不到,但跟着那位前辈,至少筑基板上是钉钉,甚至金丹也有一线希望!”
“可是……”
南宫盈盈虽然觉得崔晨说的有理,但依旧舍不得女儿。
崔晨见这样南宫盈盈这样消沉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决定换个环境,避免留在这里南宫盈盈睹物思人。
“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离开掩月宗坊市。”
崔晨作为一家之主,向来说一不二。
“去哪儿?”
南宫盈盈泪痕未干,但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特别是她的厨具,都是崔晨给她炼制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