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尊主这盘棋,下得可真是有意思。”
“噤声。”
身侧的秋
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瘴
“尊主的心思,岂是你我能妄议的?”
玄夜低笑一声,收回
令牌上血色蝙蝠纹路在魔气氤氲中忽明忽暗,透着几分邪气。
他斜睨了秋池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秋池护法对尊主,倒是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
不过……梦姬身边那公子,你就不好奇?
曼
他竟能让那些血色花瓣主动避让,这等能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散修能有的。”
秋池的眉头骤然拧紧,指间银针倏地
“魔域之内,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瞧。
尊主只令
你若是敢坏了尊主的大事,休怪我不念同袍之情。”
“插手?”玄夜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瘴气林深处那道若隐
“尊主都亲自现身了,咱们当真就干看着?
梦姬要是动起手来不管不顾,伤了尊主分毫……”
“放肆!”
秋池厉声
手中银针骤然出鞘,直
“尊主神通盖世,岂容你在此妄自揣测?
立刻退下,守好你的暗哨!今日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定叫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玄夜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往后踉跄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与冷光。
“好好好,算我多嘴。
秋池冷哼一声,猛地收回银针,森冷的目光重新投向瘴气林深处,周身的杀气却久久未曾散去。
花瓣上的血珠滴落在地,瞬间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钻入泥土之中。
“姑姑,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来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小七紧紧攥着梦姬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惊
那些挂在枝头的骷髅头被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听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我让你来是多跟我出来历练,省的你母后到时候说你跟着我总是不务正业。”
梦姬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虽冷,握着小七手腕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她此番带她来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她可以直接拿小七做借口,毕竟,现在她的分身还在天界禁足之中。
天界碍于颜面,明面上将她禁足,暗地里却是默许她下界,只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必与小七说破。
“胆子小就好好修炼,自己强大不就什么都不怕了。”
林夙看着小七缩在梦姬身后的模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面具下的目光带着几分揶揄。
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显然是觉得这小丫头的惊慌失措有些好笑。
小七撅着嘴,把头埋得更深,干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摆明了不争口舌,懒得跟他废话。
“等等,这个地方,我们刚才是不是走过?”
润玉忽然停下脚步,衣袍在瘴气中微微拂动,他抬手拨开面前一缕灰黑色的瘴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
指尖萦绕的月华之力
树干上蜿蜒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像是被巨斧劈过一般。
“应该是瘴气林内景物大多相似,你觉得一样罢了。”
林夙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脚下却不自觉顿住,也看向那株枯树。
他抬手抹去唇角残留的血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对。”
梦姬的声音陡然响起,她快步走
“这个地方我刚刚也留意过,瘴气虽然
这道裂痕的形状,还有裂痕里嵌着的那半块碎玉,我刚才见过。”
众人闻言,纷纷凑近。
果然见枯树裂痕深处,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白玉碎片,玉色温润,与周遭的魔气格格不入。
林夙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
甚至连地上蔓延的血色藤蔓,都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感。
“是阵法。”
润玉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抬手掐诀,指尖月华之力暴涨,却
“这瘴气林根本就是一个困字阵,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好你个林夙,说什么躲魔兵带我们进入瘴气林内,分明就是引我们入阵!”
小七气鼓
方才积攒的恐惧全化作了怒气,攥着梦姬衣袖的手都微微发紧。
“我的大小姐,我也在阵中好不好?”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