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九条漆黑的狐尾在
正是当年被涂山霜打回原型、囚在黑枫林的涂山十大长老之一——涂山阮。
“苟活?”
“当年你将我打回原形,囚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枫林,日日受侵蚀之苦,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她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中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怨灵在挣扎嘶吼。
“你以为凭那些粗浅的禁制,就能困得住我吗?我盗灵草、闯禁地、习秘术,便是为了今日——”
“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将你涂山霜,将整个涂山,都踩在脚下!”
涂山霜面色不变,手腕翻转,红枫妖刃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赤色的剑光瞬间将黑雾劈成两半。
那些怨灵遇光即散,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你盗灵草是为了滋养魔气,闯禁地是为了偷学禁术,伤害同类是为了炼魂铸体。”
“当年饶你一命,是念在同门一场,你却不知悔改,反而勾结魔族,祸乱涂山。
今日,我便替涂山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话音落,涂山霜足尖蹬地,身形如一道赤色闪电直扑上前,红枫妖刃裹挟着涂山灵火,朝着涂山阮的面门斩去。
涂山阮却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她猛地张口,喷出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黑雾中隐隐透着森白的寒气——那是魔族至宝幽冥髓的气息。
此物阴邪至极,能腐蚀仙妖之力,寻常法宝触之即碎。
“涂山霜,你以为还是当年那个能随意折辱我的时候吗?”
涂山阮的九条狐尾猛地炸开,尾尖青
“魔族幽冥髓淬体,我的妖力早已今非昔比!”
黑雾撞上红枫妖刃的灵火,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灵火竟被生生压下几分,妖刃上的赤色光芒也黯淡了一瞬。
涂山霜心头
直逼丹田,她连忙运转妖力震散寒气,身形借力向后急退。
不等她站稳,涂山阮已欺身而至。
她的利爪泛着乌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抓向涂山霜的脖颈,指尖的魔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受死吧!”
涂山霜眸光一厉,左手掐诀,掌心浮现出一面由红枫叶片凝成的盾牌。
利爪狠狠拍在盾
化作漫天飞舞的红蝶,而涂山霜也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树上的梦姬看得清楚,指尖暗暗凝聚起仙力,目光紧紧锁在涂山阮周身翻涌的幽冥髓魔气上。
她知道,涂山霜的灵火虽烈,却未必能敌得过这阴邪至极的幽冥髓,只待一个时机,便要出手相助。
“哈哈哈!涂山霜,你也有今天!当年你废我修为,囚我于这黑枫林,今日我便要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周身赤色妖力暴涨,连带着黑枫林里的红枫都簌簌作响,无数枫叶腾空而起,朝着她的掌心汇聚而来。
“废话太多。”
“今日便让你看看,涂山秘术的真正威力。”
话音落,她将红枫妖刃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黑枫林里的万千红枫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簌簌作响着脱离枝头,化作漫天流火,朝着她周身汇聚。
赤色的妖力如潮水般翻涌,将她银发红衣的身影衬得如同浴火而生的战神。
“万枫归宗!”
涂山霜一声低喝,漫天流火陡然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赤色枫刃,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涂山阮劈面而去。
涂山阮瞳孔骤缩,却不见半分惧色。
她仰天发出一
幽冥髓的阴寒之力疯狂翻涌,竟在她身前凝成了一面巨大的魔气盾牌。
“砰——”
枫刃与魔盾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席卷。
方圆数丈的古木瞬间被绞成齑粉,魔气与妖力相互撕扯、吞噬,竟在半空炸开了漫天光雨。
涂山霜被震得连连后退,足尖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唇角的血迹又添了几分。
而涂山阮也不好受,她的魔盾寸寸碎裂,九条狐尾上的毛发起了火,幽冥髓凝成的魔气更是消散了大半。
“不愧是涂山之主,有点本事。”
涂山阮
“可惜,你终究挡不住幽冥髓的力量!”
她双手结印,周身魔气再度暴涨,这一次,魔气中竟隐隐透出了森然的鬼气。
无数怨灵从魔气中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