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恨我多管闲事,为何不直接对我下手,反而要牵连一个无辜的少年徒弟?”
“直到方才提及涂山的穿梭时空之力……”
她的
那些零散的疑点、刻意留下的线索、
“我才恍然惊觉!这根本不是一场偶然的追杀,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
“凶手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苏昀卿,也不是白宇,而是我!
他掳走苏昀卿的肉身,抽离白宇的魂魄,都是为了引我来涂山!
他算准了我会为了当年的拒绝而愧疚,算准了我绝不会坐视他们出事,更算准了涂山是我唯一可能寻求帮助的地方!”
夜风骤起,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发丝狂舞,眼底的坚定已然化作冰冷的锋芒,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我不明白,他们这么做引我来涂山的目的是什么?”
梦姬眉头紧蹙,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甘。
她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发
凶手费尽心机将她引到涂山,究竟是为了什么?
“更可怕的是,”
梦姬的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抹沉郁比先前更甚,像是淬了
“他能精准掌握我的行踪,知晓我与苏
这说明,他不仅实力强大,还对我、对涂山都极为了解。”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
对方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早已将她的一切都纳入眼底,而她却对此毫无察觉,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一步步引入陷阱。
“说不定,他就潜伏在我们身边,甚至……他就潜藏在涂山。”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震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涂山倩脸色骤白,血色瞬间从脸颊褪去,嘴唇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看向涂山霜,眼神中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
涂山是她从小到大的家园,是被层层结界与秘术守护的净土,她从未想过,会有不怀好意的凶手潜藏于此,如影随形。
却见涂山霜依旧神色平静,端坐在石凳上,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猜测与她无关。
但只有凑近了才
银白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眼底的寒意比石桌上的琉璃月光更甚,像是结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惊涛骇浪,是对族人安危的深切忧虑,更是对这潜藏暗处的敌人的警惕与杀意。
石桌上的琉璃酒杯
在杯底汇成一点寒星,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岌岌可危的凝重。
桃林里的风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树叶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屏息倾听,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在夜色中悄然蔓延。
涂
“这……这不可能吧?涂山结界森严,族中弟子日夜巡逻,怎么可能有人潜伏进来而不被发现?”
梦姬抬眸看
“若对方是涂山旧人,或是与涂山有着极深渊源之人呢?”
她的话音刚落,夜空中忽然掠过一道极淡的黑影,快得如同错觉,只在桃枝间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寒气息,转瞬即逝。
梦姬下意识地起身
那黑影早已消失在沉沉夜色中,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与忘川河畔相似的阴邪气息,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她缓缓收回手,
“凶手给我指引的方向,从来都只有涂山秘术这一条线索。
我循着气息一路追
我不知道苏昀卿的肉身被藏在何处
眼下能做的,也只能先暂时放下这桩心事,处理魔族苍玦的事情。”
“苍玦。”涂山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黑枫林的山岭,那里夜色如墨,连绵的山影在月光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仿佛蛰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混入涂山的。涂山结界对魔族气息本有天然的排斥,若不是你们提起,我竟丝毫未曾察觉有魔族潜藏于此。”
说到这里,她的眼底闪过一
那是涂山族长的信物,内置守护全族的灵力,如今却没能察觉魔族的踪迹,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他能在涂山潜藏这么多年而不被发现,绝非偶然。想来,涂山之内,定有人在暗中包庇他。”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包庇魔族?这怎么可能!涂山弟子向来以守护族群为己任,怎会有人做出这种背叛全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