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震惊与惶恐,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竟一时失了神。
那是一张怎样惊绝的脸啊?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若凝脂,每一处轮廓都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没有半分瑕疵。
她只不过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未施粉黛,未着华服,一身
清冷如昆仑之巅的寒雪,孤绝如九天之上的星辰,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不及她万分之一。
周身萦绕的淡淡仙气,清冽而纯净,不带一丝烟火气,将她衬得如同俯瞰众生的神只,高贵得让人自惭形秽,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流云怔怔地看着她,心底那股方才还熊熊燃烧的戾气,竟在这无形的气场下渐渐消退,像是潮水遇见了巨石,只能狼狈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