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角落里的篝火明灭不定,将众人的身影拉得摇曳扭曲。
云风站在一旁,双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沧桑。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住躺在地
“他确实不该知晓这些神仙妖怪之事。不过,我瞧着他,总觉得眼熟。
对了,他莫不是和那个苏昀卿一道被通缉的人?
我记得在牢狱之中曾见过苏昀卿此人。”
声音低沉,在空旷的破庙内回荡。
润玉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仿若谪仙临世。
他
“正是通缉犯。只可惜苏昀卿已经离世。
我本打算送他回忘忧谷,这不,刚出城,就意外遭遇了蛇妖,耽搁至今。”
语调波澜不惊,却隐隐透着一丝无奈。
“苏昀卿死了?他生来命数单薄,如此结局,倒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云风微
仿佛对这世间的生死命数早已司空见惯。
他抬起头,望向庙外漆黑如墨的夜空,似是在追忆往昔那些匆匆而过的生命。
“要是我们都前往蛇洞,他一介凡人,该怎么办?”顾鸿这时问出声。
众人皆知,蛇洞之中危机四伏,常人进去九死一生,更别提白宇这样毫无自保之力的凡人。
“的确,蛇洞错综复杂,机关遍布,凶险万分,怕是无暇顾及这位公子。”
云风收回目光,看向白宇,神色凝重。
蛇洞之行关乎重大,他们无法在危机四伏中分心照顾白宇,可将他独自留在这破庙,同样危险重重。
“
不然大家都离开了留他一人在破庙也不放心。”应溪站出来说道。
在他看来,附身是当下保护白宇的最佳选择。
“润玉,你看应溪的建议如何?”
顾鸿转头询问润玉。
润玉行事向来沉稳,且在这一行人中威望颇高,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三界规矩,所有妖魔不得附身肉体凡胎的凡人,应溪,我不能让你破了规矩。”
润玉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回应。
他深知三界规矩的重要性,一旦开了先例,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眼下情况棘手,他也不愿轻易打破规则。
“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呀,能不能分身留一个人在这里照顾他吧?”顾鸿有些急切地反驳。
风声在破庙外肆虐,庙内气氛凝重如铅。润玉低头沉思,脑海中各种念头如乱麻交织。
顾
能确保他的安全,可蛇洞之行本就步步惊心,每一个人手都是关键。
润玉心里清楚,即将深入的蛇洞,危险如影随
是这场艰难冒险不可或缺的一环。
少一个人,就如同给本就脆弱的冒险之舟抽去一块船板,蛇洞之行的风险必将呈几何倍数增长。
应
“润玉,如今情况危急,哪还顾得上那么多规矩!
白宇手无寸铁,留他一人在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良心何安?”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向润玉的眼神中满是恳切与焦急。
润玉缓缓抬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个人心底的想法。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
“应溪,我懂你的
一旦打破,就如同打开了灾祸的源头,引发的混乱将无法控制。
我们再想想,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
但话语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表明他扞卫规矩的决心绝不动摇。
随着润玉手中法术的光芒渐渐消散,白宇脑海中有关神仙妖怪的记忆也被彻底清除。
润玉轻轻收回手,将昏迷不醒的白宇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低头凝视着白宇,眼神里满是纠结与忧虑。
带白
那地方危机四伏,步步杀机
可把他独自留在这座破旧不堪、荒无人烟的破庙,润玉又怎么能放心得下?
四周荒郊野外,妖魔肆虐,白宇毫无自保能力,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
更何况,应溪本就是天界通缉的罪犯,之前已经在逃亡中历经磨难。
若这次同意他附身白宇,应溪必定会触犯天条,罪加一等。
润玉在心底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
让他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顾鸿来回踱
“可时间紧迫,蛇妖在那洞穴蛰伏越久,危害越大,我们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