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一袭月白长袍,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在他身后。
他缓缓
此时,夜空中已有几点寒星闪烁,散发出清冷又寂寥的微光。
润玉薄唇轻启,
“并非故人,却胜似故人。见他这一面,我方觉后悔没能早些与他相识。”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遗憾,被晚风裹挟着,消散在这渐深的暮色里。
往昔与苏昀卿相处的短暂片段,此刻如潮水般涌上润玉心头。
还有那些不经意间的默契对视,目光交汇的刹那,无需言语,彼此的心意便已相通。
这些美好
在这寂静的时刻,愈发清晰,也愈发让他觉得惋惜。
润玉暗自思忖,若能与苏昀卿早些相遇,他
或许能在每一个月圆之
或许能在苏昀卿被病痛折
不至于如今空留遗憾。
念及此处,润玉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像是想要抓住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时光。
“看来你对他当真是相见恨晚。
他究竟是患了绝症,还是另有隐情?”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旁侧响起,打断了润玉的思绪。
应溪
平日里总是神色淡漠,此刻看向润玉的眼中,却透着几分难掩的关切。
润玉微微一怔,
“有些命运的轨迹,即便是神仙,也无力更改。
罢了,莫要再提他了。
白宇还等着吃食,
他却是凡人之躯,怕是熬不住。”
说罢,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山林走去。
背影看似从容,却难掩周身那一抹淡淡的落寞。
“我同你一道去。”
应溪不假思索地跟上润玉,与他并肩而行。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隐没在山林那茂密的枝叶与浓稠的夜色之中。
夜幕笼罩下的山林,宛如一幅神秘的水墨画,
丝丝缕缕间,每一丝雾气都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等待着被人探寻,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月光奋力地穿透层层枝叶的阻拦,在
仿佛是破碎的梦境,让人捉摸不透。
润玉与应溪并肩前行,他们的脚步轻盈
好似生怕惊扰了这片静谧山林中某个正在沉睡的精灵,破坏了这难得的宁静。
万籁俱寂之时,一阵细微的簌簌声从茂密的草丛中突兀地传来。
润玉
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电,精准地射向发声之处,警惕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野兔
它的皮毛像是被精心镀上了一层银边,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灵动又好看。
润玉刚下意识地抬手,准备施展仙法将其捕捉,应溪却反应更快一步。
他只是轻轻一扬手,一条若有若无的灵力丝线便如闪电般瞬间缠住了野兔的后腿。
野兔奋力挣扎了几下,终究是敌不过灵力的束缚,很快便不再动弹。
“今日运气着实不错,这野兔瞧着肥硕,白宇那小子想必能饱餐一顿了。”
应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轻松笑意,一边说着,一边将野兔递给润玉。
润玉稳稳地接过
却猛地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寒霜侵袭,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寒意顺着毛孔直钻心底。
“应溪,小心,有异常。”
话声还在浓稠如墨的空气里打着旋儿,
好似无数被封印在无间炼狱的恶鬼,正躲在黑暗深处,压抑又怨毒地低吟。
浓稠的黑暗中,几道黑影鬼魅般飞
令人根本来不及捕捉它们的轨迹,只能瞧见一道道模糊残影。
润玉和应溪反应极快,瞬间背靠背站定,周身灵力像是被点燃的烽火,澎湃翻涌,熊熊燃烧。
形成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防护屏障 ,如水波般微微荡漾。
二人目光如炬,严
周身气场凌厉得仿佛能划破这浓稠黑暗。
随着那些黑影飞速逼近,轮廓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群化作艳丽女子模样的妖怪。
她们身姿轻盈婀娜,莲步轻移间,仿若弱柳扶风;面容绝美,肤若凝脂,眉眼含情。
可那双眼,幽深得如同寒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冷光,恰似恶狼盯上了猎物。
为首的女子朱唇轻启,伸出嫣红的舌头缓缓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几分邪魅与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