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瞬间暴怒,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山洞内疯狂回响,震得洞顶的石笋簌簌掉落。
“要不是无忧子见死不救,我妹妹怎么会死!这笔血债,我定要让他百倍偿还!”
黑雾裹挟着浓烈的腥风,疯狂扑向躺在地上的苏昀卿,似要将仇恨都宣泄在这具躯体上。
“好了好了,我懒得听你的陈年旧事。”
狐妖不耐烦地甩动尾巴,精准地将黑雾抽回墙角。
它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
“他既然已经被带回来了,你最好祈祷别被涂山当家的发现他的存在。
要是被他们察觉,以涂山当家的实力,咱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狐妖的声音尖锐又带
毛发在幽光中泛着诡异的色泽。
“那还不是你的本事不够,你要是实力够,涂山当家的就是你了。”
黑雾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如同一股刺骨的寒风,在地下室里回荡。
它的形态不断变幻,时而凝聚成狰狞的鬼脸,时而又化作一缕缕飘忽的烟雾。
“闭嘴吧你!现在你我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不是我出手,你现在已经死在长公主手上了!”
狐妖猛地转头,狭长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瞳孔在幽暗中缩成细缝。
尖锐的爪子瞬间弹出,“嘎吱”一声,在石壁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石屑簌簌落下。
“要不是你不跟我同去,我会这么狼狈吗?
我一个分身若是能打得过长公主,还需要你做什么?”
黑雾发出犹如冰裂般的嘶吼,声音愈发冰冷,带着浓浓的怨念。
刹那间,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的水珠瞬间凝结成冰棱,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吧?若不是我愿意让你附身,你能待在涂山吗?”
狐妖气得浑身发抖,火红
炽热的气浪将周围的黑雾驱散了几分,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黑雾在
“我确实没地可去
他一路追杀我天涯海角,我是逼不得已才来的涂山,这个仇,我一定要算在他徒弟身上。”
说着,黑雾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靠近躺在地上的苏昀卿冰冷的躯体。
京城上空,铅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一处雕梁画栋的阁楼之中,暖炉里的檀香悠悠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屋内的凝重氛围。
“什么?梦姬姐姐被罚面壁思过一万年?”
嫣然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瓷飞溅。
她杏目圆睁,眼尾泛红,死死盯着小七,仿佛小七只是在和她开一个残忍的玩笑。
“千真万确。既不是一百年,也不是一千年,是整整一万年。”
小七眉头紧蹙,眉间的忧虑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感。
嫣然愕然地望着天空,湛蓝如洗的天空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一片死寂的汪洋。
一百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而一万年呢?
一百年,对她来说都漫长到无法想象,何况是一万年。
一想到往后的一万年都见不到梦姬姐姐,她的心就像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痛意蔓延至全身。
梦姬姐姐那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可往后的一万年,都只能在回忆里找寻了。
“我来是带你回百花谷的,我也要回天上去了。”
小七再次
那掌心的温度却驱散不了两人心中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吕洞宾仿若一片飘落的秋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内。
他白衣胜雪,腰间的
“长公主究竟因何被罚面壁思过?”
“篡改凡人命数,触犯天规。”
小七几乎是
往日灵动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吕洞宾听闻小七的话,剑眉瞬间紧紧拧成一个“川”
指节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剔透的玉质映出他眼底翻涌的疑惑。
天庭浩渺,岁月长河里,篡改凡人命数这类事就像瀚海沙粒,数不胜数。
以往,犯事者最多被责令闭关思过,或是扣除些仙禄,惩处不可谓不轻。
此番竟被判处万年面壁,这惩处之严厉,实在超乎常理。
这背后,究竟是有人蓄意谋划,还是牵扯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
“梦姬姐姐是不是篡改了大哥哥苏昀卿的命数,所以才被罚?
可苏哥哥的命数并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