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才能叫润玉那般神魂颠倒?”
夏炎闻言,不禁微微皱眉,
“唉,我也不清楚啊。
不光咱俩,这天界里的大多数神仙,都没见过她真容呢。
我也就是听些传闻,说她从前容颜受损,模样丑陋,可等再度归来时,却成了三界公认的第一美人 。
至于她真实长相究竟怎样,我实在是一无所知。
感情这事儿,可不能单从长相去衡量。润玉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你就别再瞎琢磨啦。”
流云一听,
“哥,你讲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这好奇心嘛。
润玉那性子,向来清冷又自持,能让他这般倾心相待的女子,到底得是个啥样的奇人啊。”
说着说着,她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勾勒起梦姬的模样来。
夏炎望着神情落寞的妹妹,心中满是疼惜,他抬
“傻丫头,你的心思我还能不清楚?你是不是觉得润玉拒绝你,是因为长公主?”
流云身子微微一颤,咬着下唇,没有说话,默认了哥哥的猜测。
夏炎神色凝重起来:“你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可能会对润玉有男女之情。
一举一动都关乎着三界的平衡,感情之事,对她而言太过奢侈。”
流云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那润玉为何对她那般上心?”
夏炎无奈地摇摇头:“流云,长公主历经的劫数,比咱俩岁数加起来都多。
每一次历劫,对她来说都是一场考验。
润玉身为东
也只能暗自藏着这份心思。要是真把这感情摆到明面上,怕是得被三界之人耻笑。”
流云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声音
“哥,身份和地位,当真就能主宰一切吗?”那声音里满是不甘,像是要冲破这既定的规则枷锁。
夏炎见此,心尖像是被狠狠
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奈,轻轻叹道:“丫头,三界的规则冰冷又残酷,容不得半分忤逆。
有些情愫,从萌芽的那一刻起,就只能被尘封在心底,永无见光之日。”
流云靠在哥哥温暖的胸膛,脑海中不由自
心口一阵抽痛,喃喃自语:“那润玉岂不是太可怜了?
要是真对长公主情根深种,可不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
“流云!”夏炎陡
双手紧紧握住她的
“感情不是用来怜悯他人的,你这般为他牵肠挂肚,最后伤得遍体鳞伤的只会是自己。
润玉拒绝你时的话都那般决绝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
话落,他又放缓语调,语重心长道,“傻丫头,
这天界上下,优秀的好男儿数不胜数,咱们别再把心思全搁在润玉一人身上了,行不?”
流云低垂着眼帘,默默地点了点头,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无助与迷茫。
此刻
像是在黑暗的深渊里迷失了方向,怎么也寻不到那一丝曙光 。
在魔族那阴森诡谲的幽寒殿内,一片死寂。
四周墙壁上镶嵌的魔晶散发着幽冷的光,将整个大殿映照得仿若冰窖。
魔族风霜雨雪四灵齐齐跪地,头颅低垂,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周身萦绕着丝丝魔气,却在这压抑的氛围下,瑟缩得如同惊弓之鸟。
殿内安静得可怕,唯有高位
“哒哒”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格外刺耳。
良久,魔尊缓缓站起身来。他身着一袭黑衣,如同暗夜中的魔神,神秘且威严。
那张冰冷的面具之下,无人知晓藏着怎样的神情。
“润玉,一个小小的东海龙子,竟然与长公主关系匪浅。”
魔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裹挟着无尽的寒意与猜忌。
风灵伏在地上,身子忍不住微微
“魔尊,这事情近来在天界以及五湖四海都传的沸沸扬扬。
那润玉与长公主之间的关联,被传得神乎其神。”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惶恐。
魔尊闻言,冷哼一声,
“哼,长公主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天界高贵的象征,尊贵无比。
他润玉一个区区龙子,竟频繁接近长公主,背后怕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魔尊一边说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