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衣勾勒出那人玲珑的身姿,正是花影。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心肠毒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花影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嘲讽,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楚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入目是一张精致却满含怨愤的脸。
不知为何,这张脸让她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你这娼妓竟敢现身在我府邸,来人啊!”
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与愤怒,不假思索地大声呼喊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花
不管什么场合,她都会毫不留情地骂她娼妓,肆意羞辱,以彰显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别喊了,他们啊,都被我迷晕了。”花影冷冷地看着楚锦,眼中满是不屑。
以往,碍于楚锦侯府郡主的身份,她一直默默忍受着那些羞辱,可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
此刻,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她要让楚锦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你……你竟敢如此大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花影竟会有如此胆量,不仅闯入侯府,还迷晕了她的侍卫。
“大胆?”
“楚锦,你以为你是谁?平日里你仗着侯府郡主的身份,对我百般羞辱,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她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楚锦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看着眼前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女子,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让她胆寒的气势。
“你想干什么?”楚锦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
“我想干什么?”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就像你让我失去的一样。”
“你个娼妓,别以为我怕你,你来我府中做什么,嫌被羞辱的不够?想再听听那些话?”
楚锦满脸嫌弃,眼中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乎眼前的花影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花影却毫不畏惧,她挺直了
“文月郡主这个称号给你真是侮辱了它,瞧瞧你,堂堂一个北平侯郡主,举止行为哪一点像个大家闺秀,阴险毒辣。”
花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楚锦的要害。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娼妓,还想教训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泼辣我嚣张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一个娼妓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你就感恩戴德吧你,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睛,赶紧滚。”
楚锦被花影的话激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双手叉腰,泼妇般地叫嚷着,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侯府夜晚的宁静。
花影心中的怒火
那些被楚锦肆意践踏的尊严,每一个痛苦的瞬间都在脑海中翻涌。
“楚锦,你别太过分!”
“今日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你以为你能一直这样为所欲为吗?”
花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柔弱女子。
“你……你简直反了天了!”楚锦气得浑身发抖,她伸手想要去抓花影,却被花影轻巧地避开。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锦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是吗?”花影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透着彻骨的寒意。
“文月郡主,我可知道你不少事情,你为了一个男人害死了他
当然你做的可不止这些,我就不一一道来了,楚锦啊楚锦,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花影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楚锦的心坎上。
楚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花影,仿佛看到了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你胡说,信不信我把你抓去县衙说你污蔑我,你别离我那么近!”
楚锦一边叫嚷着,一边慌乱地往后退,她的声音颤抖,已然没了刚才的底气。
花影一步一步地逼近楚锦,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
“威胁我啊,那我太害怕了。”
“你要记住你现在嚣张的模样,以后可就没有这一刻了,我早就受够你了,这一次,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花影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多年来所遭受的屈辱与痛苦,此刻都化作了她前进的动力。
“你……你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