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润玉,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她和那

    如实告诉她又何妨?如果她知道她要寻找的东西事关他人性命,我觉得她应该就此放手。”

    语星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试图为润玉拨开眼前的迷雾。

    润玉陷入了沉默,告知她吗?若是告知她后,自己还会有借口去找她吗?大概不会了吧。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像一把锐利的钩子,钩出了他内心深处的不舍与眷恋。

    片刻后,他微微抬起

    “一个是我心喜之人,一个是生育我的母亲。”

    语星和应溪听到这句话,都不禁微微一怔。

    他们没有想到,润玉所面

    一边是亲情,无论放弃哪一边,都如同在他心上割下一块肉。

    “长公主与你母亲?这怎么可能!你母亲不是早就……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长公主为何会……”

    语星瞪大了双眼,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润玉的神情略显黯淡,缓声道:“是那七彩琉璃珠。年少之时我偶然与长公主相遇,便知晓她一直在寻觅此物。

    未曾料到,这珠子如今竟在我母亲身上。若没了这琉璃珠,母亲便会魂飞魄散,从此消逝于世间。

    而且,在我父王尚未亲眼见到母亲,还她一个道歉,恢复她的名誉声誉与清白之前,我绝不能将琉璃珠之事告知长公主。”

    应溪在一

    心中暗忖:若是那尊主得到了七彩琉璃珠,润玉的母亲可就危险了!

    他不禁在心底埋怨自己:应溪啊应溪,你这次真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旁人或许不了解润玉这么多年是如何熬过来的,可你应该清楚啊!

    怎么能如此糊涂?原以为洞庭湖在润

    可如今……应溪满心懊悔与自责,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他真想立刻冲上前去,向润玉坦白自己的过错,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

    此时,他深知他们已然察觉到自己在身后,若不过去,反倒显得怪异。

    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翻涌的

    “我琢磨着,七龙女所言不无道理。当双方僵持不下,无法抉择之际,或许坦诚相告才是正途。”

    应溪说话间,眼神始终闪躲着,不敢与润玉的目光交汇。

    他心中满是恐惧,害怕润玉一旦

    从而致使他的母亲陷入险境,那么他们多年的兄弟情谊恐怕会在瞬间崩塌,从此恩断义绝。

    语星立在润玉身畔,周身气息仿若凝住了一般,唯有一双眼眸,在如水的月色下闪烁着复杂的光。

    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双唇轻抿,似是将千言万语都吞进了肚子里。

    润玉这些年的日子,旁人或有不知,她却看得真切。

    她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

    月光如水,洒在三人身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孤独而寂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静谧得有些压抑。

    偶尔有微风吹过,吹动着衣角猎猎作响,却也无法打破这份沉重的沉默。

    时间仿若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语星在心底暗暗叹息,她心疼润玉,却又不知该如何化解这僵局。

    她抬眸,望向那高悬天际的圆月,心中五味杂陈。

    那圆月洒下清冷的光辉,却照不亮他们此刻纠结的心境。

    天际才泛起鱼肚白,熹微的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侍女们便鱼贯而入。

    她们的脚步轻盈却又带着几分沉重,手中捧着华丽的嫁衣,那鲜艳的红色在这简陋的屋内显得格格不入。

    语星安静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面容,眼神空洞而迷茫。

    今天,她将身披凤冠霞帔,踏上那所谓的“送嫁”之路,实则是一场残酷的献祭。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为语星换上层层叠叠的嫁衣,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精美的凤冠被缓缓戴上,沉重得让语星的脖颈微微发颤。

    看着镜中身着盛装却满是哀愁的自己,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门外,八抬大轿已经备好,轿身装饰着繁复的花纹,被红色的绸缎包裹得严严实实。

    敲锣打鼓的队伍整齐排列,可那原本喜庆的锣鼓声,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润玉站在院中的一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悲伤与惋惜。

    这些人,无

    都并非真心想要这场“送嫁”,他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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