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发生啥事了

    “当然,我也不能让大队白帮我干活。”

    “大队收上来的货,我保证比供销社给出的价高。”

    “这个价格方面,到时候我会写出来。”

    听完林阳的计划,赵忠厚眼中仍有担忧。

    “你有那么多钱吗?”

    要说打猎,大队上一百多号人一起出动都比不上一个猎户。

    可要说起采药,这一百多号人一天最起码能弄下来一百多斤的药材。

    野生党参市价一斤四块,黄芪和黄芩要便宜一些,也要三块一斤。

    平均下来,药材的均价在三块五一斤左右。

    一百斤就是三百五十块。

    这笔钱,一家子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出来。

    “赵叔,您放心。”

    “既然我敢开这个口,就一定能拿出这笔钱。”

    “但我也不可能一天一收。”

    “药材,我每个月只收一次。”

    “而且我只要成熟的,没成熟的我一律不要。”

    “至于猎物,则是有多少我要多少。”

    说着,林阳从兜里掏出了准备好的五百块。

    “赵叔,你要是答应了这事儿,这五百就是定金。”

    “免得您担心。”

    见林阳拿出如此干脆地拿出五百块。

    赵忠厚也惊了。

    这年头,村子里的人过的都大差不差。

    家里人口少的,能攒个两三百,在村里已经算得上大户了。

    但凡家里孩子超过两个的,都拿不出来一百块。

    “这钱你哪儿来的?”

    “不会是偷的吧?”

    赵忠厚眉头紧锁,一脸怀疑。

    “赵叔,我也就不瞒你了,去年我在山上打了头野猪。”

    “这钱都是卖野猪挣得。”

    “这也是我全部家底儿了。”

    “再让我往出拿一毛钱,我都掏不出来了。”

    林阳当然不可能暴露他的真实家底。

    但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赵忠厚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你什么时候打的野猪?”

    “我怎么不知道?”

    赵忠厚半信半疑地开口。

    林阳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赵叔,您也知道,这年头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

    “要是让人知道我挣了这么大一笔钱,第二天我家就得因为门槛被踏破去修门了。”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我师父吴兴昌。”

    “当时他也在场。”

    赵忠厚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个说法他倒是认可。

    坐在椅子上考虑了片刻,赵忠厚终于给出了回应。

    “行,这事儿我应下了。”

    “但这事儿我需要和大队上的干部商量一下,明天才能给你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