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弄他的胡子,但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总是感觉不舒服:
“但是我怎么感觉,它变大的速度这么慢呢?”
“那是因为它距离我们足够远……比我们想象中要更远,它的真实体型也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大。”戴尔教授说。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是站长一个巨大的空腔上。
在他们脚下,广阔厚重的冰盖之中,有一个庞大的不可思议的‘气泡’。
这个‘气泡’的确太大了,以至于他们在上面行走许久,只是以为这个冰盖只是与其他处的颜色稍有不同。
直到他们抵达气泡的中心位置,也就是整个‘气泡’上冰面最薄弱的地方,才发现了冰盖下本不应该出现的‘流动’。
‘气泡’里没有空气,里面是一些没结冰的水。
教授们对这些水充满好奇,毕竟在这样的温度下,他们感觉就连自己也要结冰了。
没道理冰面下面会有水。
在他们稍远一些的地方,帕波蒂教授和他们的工程师们正在安装调试他们的钻头。
那些做了帕波蒂教授做了特殊改进的钻头,会在运行的过程中散发出足够的热量,融化冰层,不断向下。
“怎么样?”戴尔教授问。
“没问题。”帕波蒂教授回答,他只有这么多话。
“虽然这是最薄的地方。”
帕波蒂教授旁边的工程师补充说:
“但也几乎是这套钻头的极限了,而且……
“你们最好先想想我们挖穿之后要怎么做,下面虽然是水,但不管怎么说温度也不会太高,你们要派个人下去吗?”
戴尔教授摇头:“除非你们能挖出一个足够大的洞,暂时还不考虑让人下去,那太危险……”
埃尔伍德教授忽然向前一步:“那个姓米勒的呢?”
队伍里走出来三个人。
“我是说,和卡尔米勒有亲戚的那个!”埃尔伍德教授说。
只剩下了一个。
埃尔伍德教授隐约记得这家伙是第三位阶的灵身。
哪怕在这种环境下,不穿衣服估计也冻不死他。
“你愿意为你的家族做贡献吗?”埃尔伍德教授问。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对方回答。
“很好!”埃尔伍德教授赞叹:“那等挖穿之后,你跳进去看看。”
对方沉默地点头。
戴尔教授呆滞地看着埃尔伍德教授,他咂咂嘴,然后重复自己刚才的话:“那太危险了……”
埃尔伍德教授点点头:“我知道。但是在这样的地方科考,总是要面临危险的。”
戴尔教授看向雷克教授,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帮助,雷克教授耸肩:
“挺好的……你看那人自己也没有不高兴。”
戴尔教授又看向帕波蒂教授,在他看来,帕波蒂教授是理性的象征,应该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的。
但是帕波蒂教授根本不看这边,专心盯着他的钻头。
刚才埃尔伍德教授那么大声,帕波蒂教授不可能没听到,但是他就是毫不在意。
戴尔教授叹了一口气,默默为他们的敢死队员准备安全绳……
他们甚至没有潜水服和氧气罐,因为在出发时,他们谁也没想过要在零下四十度或者更低的环境里潜水。
这个空腔被挖通了,敢死队员在脚踝上和腰上个栓了一根绳子,脱光了衣服。
“安心,戴尔教授。”
雷克教授宽慰说:
“这里面既然还是水,就不可能低于零度,对于这样的环境而言,米勒先生几乎像是去泡个温泉。”
“几乎像?”
“是啊。”雷克教授点头:“你不觉得很像吗?”
“的确很像。”
埃尔伍德教授十分赞同,他细心叮嘱米勒先生:
“要取一些水样,这不用我多说。除此之外,能下多深就下多深,如果里面有你可以看到的活物,就带上来。
“记住!你带上来的东西越多,对卡尔米勒先生就越有利。”
埃尔伍德教授拍拍米勒先生的肩膀,以示鼓励。
米勒先生被慢慢放了下去。
“祝他好运吧,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