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来了鲍比威廉斯先生的‘家书’,所以才来这里。”
霍普点点头,
“摩根博士告诉我说,你是忽然不告而别。说真的,我不怎么相信,你这么有礼貌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不告而别那种事情呢。”
“你在埋怨我,霍普。”伊丽莎白说。
不,这样说可不好。
“我承认,的确有一些埋怨。”霍普说,“但更多是担心,你的状态太奇怪了。”
“你没看我给你的信?”伊丽莎白问。
信?
什么信?
霍普疑惑。
他不知道有什么信。
他回忆起刚才的事情,什么时候出现过一封信……
唔……
霍普摸了摸自己的衬衫口袋,这件衬衫是崭新的,伊丽莎白刚刚才送给他的。
现在他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很小很小的纸条。
看来这就是那封信,伊丽莎白趁霍普不注意放了进去。
但是霍普不常用衬衫口袋……
那种小口袋几乎只是装饰性的,他更满意长袍上能完整放进一把匕首的大号口袋。
“你太着急了!”
伊丽莎白表现得烦躁: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你应该先看我的信,然后在学校里等几天,然后我就会回去了!”
她近乎责备的语气让霍普感到不适,霍普耸肩:
“我来这里是为了送一份包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来,嗯,你在信里写了什么?”
“你现在还是可以自己看。”伊丽莎白要走。
“但是你就在我面前啊。”霍普坚持。
伊丽莎白语气软下来:“我……要回家治病。”
“很严重的病?”
“不算严重,但是只有在家里才能治疗,是……红斑狼疮。”伊丽莎白说。
她伸出自己的手,向霍普展示她的手腕,那里有一些浮肿,仔细看的话,有一片区域过分鲜红,像是胎记一般。
红斑狼疮……
霍普对这个病有些印象,它曾经出现了生物学课本上……
可惜霍普对此的记忆已经不多,只隐约记得当时的老师说过,这是一种遗传病,可能会出现关节浮肿……
症状符合。
“我不想告诉其他人。”伊丽莎白说:“它会导致脱发,还会在脸上长一些紫红色的斑块……很丑。”
“其实也没什么。”霍普说。
“这种病在外面没办法治疗。”伊丽莎白说:“只有威廉斯家族有这种能力,这是家族的遗传病。”
“好吧。”霍普点头。
似乎的确是个很难治疗的病,还算合理。
“现在你满意了?”
搞得好像是霍普在逼她一样……霍普的确有些逼她了,她显然不想告诉任何人她的病。
但是霍普还是觉得她有些反应过大,现在不还是一切正常还有得治疗嘛……
霍普将伊丽莎白情绪的不稳定归咎于生了病,这个病引发的不适,或者这个病本身,影响了伊丽莎白的精神。
“对不起。”霍普真诚道歉。
“现在,把我的信还给我。”伊丽莎白说。
霍普捂着口袋后退:“但是,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
而且他还没来得及看……这可不行,伊丽莎白反应这么激烈,也许是在里面写下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伊丽莎白没有强求,她终于点点头,然后开始驱赶霍普:
“好了,霍普,你现在可以走了。”
霍普挺伤心的,伊丽莎白比她的亲戚们更直白,直接表示了不欢迎……虽然现在天色确实晚了。
“也许我可以留在这里住几天?”
霍普说,他绞尽脑汁想自己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关系:
“阿米蒂奇教授说这里很漂亮,我一直很好奇呢。”
“不行。”其他威廉斯的人们还未说话,伊丽莎白一票否决。
“好吧。”霍普点头离开。
他没有再继续拖延,同时在心里不断思索着。
这些威廉斯们多是提升了‘灵身’和‘自身’……和印斯茅斯人一样,又是一帮肌肉傻子。
霍普悄悄回头看他们。
霍普相信在这样的光线和距离下,包括伊丽莎白在内的人们已经无法找到自己,但是霍普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
红斑狼疮……威廉斯家族独有的治疗方法……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
但伊丽莎白其实还不太了解调查员的谨慎。
任何像是借口的话语都值得去怀疑。
霍普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