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挠挠脑袋：“你的同伴们都是这么想的？”
“大部分应该都是。”安迪回答。
但这样可不好……毕竟现在土地和河流普遍都有主人了……
“好吧。”霍普点头：“再见，安迪，再见。”
“嗯……再见。”安迪并不知道霍普为什么说再见。
不过十分钟之后，当安迪检查洗手间时，里面空无一人。
第286章 随身携带头骨的变态
霍普记得，密斯卡托尼克有几个教授还在印斯茅斯。
他想要和教授们见一面。
在印斯茅斯的边界。
新联邦的士兵们留在营地里，和印斯茅斯的鱼人相比，他们似乎有着更强的纪律性。
当霍普走近时，哨兵向着霍普举起枪。
霍普猜测自己人类的样子让他没有立刻开枪。
“去哪儿边！”
有人向着霍普喊话，并在霍普的视野中模糊地指向一个方向。
这显然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从印斯茅斯逃出来的人类了。
霍普看向他指向的方向，那是一个废弃的敞开的集装箱，霍普不确定士兵们是就地取材，还是特意运来了这东西。
于是霍普走过去，但在他进入集装箱之前，又有新的枪指着他。
“放下背包，脱下衣服，”集装箱里的士兵们说，“放在原地。”
霍普扔下自己的袍子。
他把袍子扔在地上时，袍子里匕首和手枪碰撞的声音，似乎引起了士兵的警惕。
“继续，”士兵们说，“只留下内衣。”
霍普只能照做。
等做完这一切，霍普终于获得了靠近的允许，而另有士兵去检查他扔下的东西。
集装箱里……竟然还备好了桌椅，在霍普之前已经有人先坐在这里。
还好……至少不是完全像是对待牲畜一样……
霍普旁边的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正和对面的士兵争论。
士兵问他居住地址，他说他在阿卡姆。
阿卡姆的哪儿？克拉伦斯街。但是克拉伦斯街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拆除了。
那人争辩，说是自己记错了。
霍普猜测他大概是个土生土长的印斯茅斯人类，为了离开印斯茅斯才说这么多谎话。
“这么严格？”霍普试着向自己对面的士兵搭话，他两只手手心朝向自己，尽可能地隐藏自己手腕上的鳞片。
“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那是个挺温和的年轻人，“有那些鱼人的亲人，来这里刺伤了我们的同伴。
“嗯，姓名？”
“霍普洛夫。”
“霍普洛夫？”士兵怔了一下。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些搜查霍普衣物的士兵们又跑了回来。
他们依旧用枪指着霍普，表现得比刚才更为警惕。
霍普旁边的人原本颇为苦恼，看到霍普的状况比他更差，现在又幸灾乐祸了。
“我配合工作。”霍普只能抬起手，“不过刚才我面前的这位先生似乎已经认出……”
“里面有枪，你需要解释。”士兵打断霍普，他展示从霍普袍子里找到的左轮。
另一把手枪被霍普扔了，只剩下这个左轮。
霍普还记得这是浅粉狂热帮自己‘借’来的，要还，所以一直带在身上。
“没有子弹。”霍普回答：“我走到这里，总是需要一个防身的东西……这不犯规吧。”
“白化病人用枪防身？”士兵嗤之以鼻。
士兵将枪和两把匕首放在一起。
匕首中有一把也是借来的，另一把是马什女士的赏赐，士兵们看着匕首上的宝石眼睛发亮。
“解释这把匕首。”
“朋友送的礼物。”霍普说：“刀刃是镀银的。”
刀刃的确是镀银的。
不过宝石是真的，刀柄也是纯金。
士兵们在听到这些后失去了兴趣。
他们抬着枪不放，又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药物。”霍普回答：
“没有违禁品，我本身算是半个药剂师，里面有几个是我自己吃的，另外都是些药材，分别是沼泽胡椒树皮粉……”
霍普刚要开始解释，士兵摆摆手，将这些瓶子放在一边。
他拿起黑色的盒子，几乎得意洋洋地将盒子放在霍普面前的桌子上。
那副神情……像是新警察抓到了狡猾的罪犯。
霍普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
那些枪离得更近了，黑色的盒子被打开，惨白的人类头骨被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现在不只是那几个士兵，集装箱里所有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