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
深潜者回应:
“其实也不算是特别有趣,但是很新奇,我们之前没这么做过。
“我想,如果之后的许多年里依旧无事可做,我们也许会重新再尝试一次。
“啊,啊,你似乎还很年轻,不过没关系,等你年龄再大一些,你就能理解我们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快乐更重要的,为了快乐,我们可以花费大量的时间。”
快乐?
快乐是什么?
所以快乐就是……混乱与纷争吗?
霍普撇撇嘴,他强忍着没有立即拔枪射击:
“快乐是最重要的?”
“是的。”
“赞美海德拉!”霍普高呼,他看看深潜者:“比这个还重要吗?”
深潜者的表情变得很差:“你……”
霍普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不想听一个鱼人的宗教问题辩解:
“听着,我的朋友,我很喜欢你,我想要结识更多像是你这样的朋友,你可以带我去见他们吗?”
当然,不要去见太强的,霍普打不过。
面前的这位灵身也只有不到第二位阶,不知道是年龄不够,还是鱼人属性的缓慢增长也有尽头。
深潜者赞许地看着霍普:“很不错,你知道该和谁交朋友,而我……”
他顿了一下:“当然……不会为你引荐!哈!哈!”
他笑了一会儿,以至于没有看到霍普抬起的手枪,等他看到时,面色疑惑。
霍普也笑,霍普是文明人,所以只微笑,不会如此猖狂:
“你最好还是告诉我……你,我亲爱的住在海底的乡巴佬同胞,你不会是不知道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吧?”
鱼人的语言里没有‘乡巴佬’这个词,霍普只能采用音译,这让这句话失去了一些趣味。
霍普扣动扳机,一枚子弹和深潜者的鱼鳍擦过:“好了,我已经向你展示过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鱼人眼睛闪闪亮:“这东西真不错,也许我可以带走一把……”
在水底开枪会炸膛的……
霍普第二次扣下扳机,子弹穿过鱼人的另一侧脸颊。
他开始有些心疼子弹了。
鱼人张张嘴:“如果我不说……”
“当然,刚才只是打偏了,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些更精准的东西。”霍普说。
“在……在海底,”深潜者说,“我可以带你去我们的城市。”
霍普愣了一下,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他当然不敢拿着两把手枪就去纯血鱼人的老窝。
“我是说,你在印斯茅斯的同胞。”霍普说。
“我不知道。”
“什么?”
“他们没告诉我。”鱼人说:“我是独自来的。”
真可惜。
霍普在深潜者希冀的目光中将手枪缓缓下移。
“嘿。”深潜者说:“你应该把你手上的这个东西给我才……”
‘砰!’
霍普扣下扳机,子弹命中鱼人的大腿。
他无视了鱼人悲惨的嚎叫,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开了一枪,子弹落在刚才鱼人中弹位置的旁边,顺手击穿了鱼人捂着伤口的手。
霍普肯定自己是命中了骨头。
两枚子弹……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应该就能确定这条腿不能用了。
深潜者没有赡养亲人的习惯,让这样一只鱼人自生自灭……
霍普不理会鱼人的咒骂,转身离开。
他在心里为这个纯血同胞向海德拉祈祷,真诚地希望他能够活下来。
唔。
霍普停下脚步抬起头。
透过雾气,他才发现这里已经是杰森的高档酒馆,在巨大的玻璃窗后,老人沉默地看着他。
霍普犹豫了一会儿,推开门走了进去。
“需要什么帮助吗,吉尔曼先生?”霍普询问。
他将沉重的枪械弹药从自己身上撤下去,以换取暂时的休息。
步枪和大部分弹药已经不在他身上,那些东西过于沉重,霍普将它们留在了教堂,每当身上的子弹用完之后就返回一次。
“不,不需要,让我在这里晒太阳就好。”吉尔曼先生说:“但是为什么你一来,就起雾了?”
“让人看不清我,对我有好处。”霍普说,他让雾气淡了一些:“先生,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还有伊恩。”
伊恩亨特。霍普曾经的邻居。
肥胖的人从里面走出,他抱怨着忽然升起的大雾,而手中抱着两瓶酒。
等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