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纳看着霍普:
“接受命运吧,保罗,除非海德拉保佑,否则你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了,你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霍普伸出手,从呆滞的奥利弗手中抢走手枪,奥利弗没有反抗。
霍普感谢奥利弗这时候没有携带一把沉重的步枪,否则以霍普现在的状态恐怕很难拿稳。
“你的鳞片会长出,覆盖你的全身。”
斯通纳依旧淡然:
“除非海德拉庇佑,否则被划伤后只需要几秒,你就会彻底变成一个巨大的家伙,而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你什么都来不及做……嗯?”
斯通纳面色古怪,他盯着霍普:
“见鬼……你为什么还是现在这副该死的样子……”
“砰!砰!砰!砰!”
回答他的是霍普的枪声。
一枚子弹击中了斯通纳的胳膊,第二枚要精准得多,击中斯通纳的眼睛,但是第三发子弹又偏离了出去,落在了斯通纳旁边的柱子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霍普死死扣住扳机。
这是一把自动手枪,当霍普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时,里面的子弹排着队从枪口飞出去。
后座力让霍普的手臂不断抖动,他在慌乱中难以调整,枪口一度瞄准天花板,霍普又强行掰回来。
计数器:01
地上一条尸体。
斯通纳死了。
死在霍普的时间结束前。
霍普胡乱射击,但是依旧有五发命中,其中一发进入了斯通纳大张的嘴里。
必须……回到密斯卡托尼克……霍普想。
他转过身,想怎么捂住奥利弗的眼睛。
他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斗篷的一角,将要把斗篷甩出,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不属于自己的枪响。
“砰。”
霍普惊讶地看到自己胸前一片鲜红。
马什女士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那把袖珍手枪的子弹现在正镶嵌在霍普的身体里。
“该死……”
霍普喃喃,他松开斗篷,放弃了离开,他扯着嗓子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大喊:
“我是保罗科里!伟大的海德拉传下旨意,要让印斯茅斯人进入海里!”
“砰!”
马什女士的枪声再次响起,但是此时奥利弗已经抓住霍普,将霍普拉进柱子里躲避。
霍普最后再次听到了印斯茅斯人嘈杂的声音。
……
等霍普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有些熟悉的老旧的天花板。
他迷迷糊糊,虽然醒来但是依旧神志不清,所以当有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并无法分辨,只能猜测。
“伊丽莎白?”霍普问。
他依稀记得不久前当自己这样醒来时,会看到伊丽莎白守在自己的身边。
她的棕色长发像是哨兵山的瀑布,但是比瀑布要安稳得多,还有好闻的味道。
霍普努力嗅嗅鼻子,只闻到了该死的印斯茅斯的腥味。
他奋力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人影并没有棕色长发,而且实际上是个秃头。
“伊丽莎白?是个女性的名字。”
秃头医生嘟囔着说:
“看来我们的恶魔是做了个春梦。”
这里是秃头医生的诊所。
春梦?
霍普清醒了一些:“我没有。”
他努力坐起来,然后看看自己的胳膊,鳞片……
鳞片让霍普变得更加清醒了一些,他还记得斯通纳的那把匕首,会让混血种失控的匕首。
现在过去很多时间……
霍普将手翻面,看到上面的鳞片和今天清晨时一样多,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你依旧是保罗。”
奥利弗说,他坐在一边,显然是他将霍普带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的状态没有太多改变,无论是仪式还是匕首,都没能让你产生进一步的变化。”
海德拉的庇护。
斯通纳说得对,霍普有海德拉的庇护。
或者是万王之王的庇护。
霍普不太确定是们之间的谁发挥了作用。
他掀起衣服,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已经被缠上了一圈圈的绷带,看上去似乎是已经没有问题了。
“你挺幸运的。”
秃头医生说:
“子弹没有命中要害,我已经把弹头取出来了。
“哈,口径很小的年幼子弹,我想它根本就没对你造成多少伤害。
“你之所以会晕过去,更多其实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