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伟大的存在,我是否跪下又有什么区别?”
“这点你是对的,我们都不算什么。”庞然大物满不在乎地说:“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跪一下。”
霍普放弃这个讨论:“你说还有其它人类来到过这里,我能知道是谁吗?”
一个小小的好奇。
“当然……最近人类造访的次数还挺频繁的……不久前就有两个。”
庞然大物说:
“上一个叫做伦道夫卡特,他来这里的方式很奇怪,没人邀请他。
“再上一个叫做奥贝德马什,他和你一样,是主人邀请来的‘客人’。”
霍普忽略掉那个从未听说过的‘伦道夫卡特’。
奥贝德马什……马什船长竟然也来过这里……所以才有了印斯茅斯的现状。
唔。
已知除了繁衍之外,海德拉也可以直接将深潜者的血液‘赐给’人类。
但马什船长似乎是自然老死的,并不能如同深潜者一样长寿。
‘赐给’……
霍普身上就有海德拉赐予的深潜者的血液……
那个时候万王之王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
明明对大衮反应那么强烈,为什么对海德拉温和这么多……
因为海德拉是……嗯……‘雌性’?
霍普停下肆意猜测。
“我刚才看了你的主人多久?”霍普问。
“我多么希望那也能是你的主人。”庞然大物说,“三分钟。”
谢了……但是霍普并不是某些神秘字母圈的成员,所以也不需要给自己找主人。
三分钟……但在霍普印象中其实只有一瞬间而已……他似乎忘记了更多细节……一种保护性的失忆。
他抬起头,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坐在一把做工精致的木椅上。
这把椅子大概能算是名贵,但摆放在这里与周围的场景格格不入。
适合它的地方应该是在马什女士的书房,而不是一个……神明的居所。
“这是信徒们送上的祭品。”庞然大物说:“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是我想我可以用它接待人类客人,所以就留下了。”
这位神仆您还真是……热情好客……
霍普想自己以后也许可以试着给这里献祭一些茶壶茶叶或者咖啡豆……
当然只是想想。
霍普听着神仆的声音,想起了来到这里之前耳边的那个声音:
“我想起来了,那个在我耳边说,要把那个匣子送给我的,就是你。”
“是我。”神仆承认:“那东西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那本来就是留给你的……霍普怀疑自己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那条长匣子,白教长说是因为海德拉喜欢,才当作了仪式物品。
但海德拉没道理喜欢万王之王用剩下的东西……又不是什么痴男痴女……神明里也会有痴男痴女吗?
海德拉……
嗯,大衮显然是绝对的肉体力量派,被大衮赐福的鱼人大部分是加灵身,少部分是加自身。
而海德拉和大衮不一样……在成人礼时,来自于海德拉的污染让霍普提高了灵感和自感。
灵感……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是预知未来的能力。
也许……也许海德拉已经提前知道了霍普的到来……
不,已经知道了才是符合常理的……神明的伟力就应当在这里展现……
而且即便不是海德拉……眼前拥有第六位阶灵身的神仆,应该也有能力完成这个占卜。
它们可以做到。
但是霍普不能明白它们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
神仆已经猜到了霍普想问什么:
“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