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在一块翘起的木板下捡起了几颗糖。

    她如获至宝，自己留了一些，另一些伸向霍普。

    几颗纸包的糖果……

    霍普一时间无法辨认糖果的种类，但是糖果的包装不错，这也许是一种价格不菲的东西，花花绿绿……

    也许包装纸的颜色，代表里面的糖果的味道。

    “哦，谢谢。”霍普说，他犹豫着没有接过，“但是，阿黛尔，你不能吃……”

    你不能吃随手捡来的东西，因为里面也许被心怀不轨的人做了手脚。

    而且即便没被做手脚，也有可能沾染了其它的不洁之物，或者已经变质，吃了可能会生病。

    霍普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些糖果是在木板下，阿黛尔不可能看到才对。

    她刚才忽然下蹲，更像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

    “这些糖果是你藏的？”

    阿黛尔坦诚点头：“姐姐不让我吃太多糖。”

    姐姐……霍普还记得阿黛尔有一个姐姐。

    她是对的。

    “你来过这儿？”霍普问。

    阿黛尔点头：“之前没来过，后来姐姐来了，我有时候会跟着一起。”

    会跟着姐姐一起……

    姐姐不让吃糖，所以把自己的糖果藏在姐姐常来的地方……

    不知道阿黛尔是不是有意的，但这似乎是一种挑衅。

    霍普接过糖果，道谢，不让阿黛尔的手一直举着。

    等等……

    姐姐……

    “你的那个姐姐……”霍普不自觉放低声音：“她叫什么？”

    “劳拉。”阿黛尔说：“她姓‘考伯特’。嗯，我很喜欢她，虽然她管我很严。”

    劳拉？

    霍普一时间僵住，他短暂停顿之后又舔舔嘴唇。

    “好吧，我早该想到的。”霍普说，他重复张嘴，然后继续说：“她是你亲姐姐？”

    “不是。”

    “你早认识她？”

    阿黛尔绷着脸，似乎是在努力思考：“我七岁的时候……”

    “你现在几岁？”

    “九岁。”

    两年前已经相识，在劳拉来印斯茅斯之前……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刚才那只鱼人现在已经在下面，除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流水声，霍普不知道它在下面做什么。

    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阿黛尔和劳拉的关系很好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让她……

    “阿黛尔，你能不能……”

    能不能在上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