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只要我能够得到清闲,我都会来这里喝酒。”
“但你似乎在关注我。”霍普说。
“你是指什么时候?”老人随意问。
“就在刚刚。”霍普说。
他看到老人那张如同岩石一样坚硬的脸,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这一点变化越来越大,像是化冻的初兆,最后老人笑了起来。
“这倒是个……”老人说,“怪事。”
他这算是……承认了?
霍普只是通过‘不确定性’猜测有人在看他。
如果是这样……老人就极有可能是真正的‘扎多克艾伦’。
“你承认了?”霍普说:“抱歉,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只是感觉到自己被关注着,直到现在才知道是你。”
老人耸耸肩。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霍普说:“我原本以为我暂时还见不到你。”
霍普是说,见不到真正的‘扎多克’。
“想见一个老人又有什么难的呢?”扎多克艾伦说:“我说了,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喝酒。”
“我从未听说有一个‘艾伦’家族,这是一个假名吗?”
“家族?”
扎多克晃晃酒壶,里面没了水声。他开始打开霍普带来的那瓶酒: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了。
“如果只有马什家族考伯特家族那样的才算是家族,是的,印斯茅斯根本没有一个艾伦家族。
“而且新联邦估计也没有,只有到了旧王国你可能才能找到一个‘艾伦家族’。
“但是我确实是叫做扎多克艾伦,你呢?”
霍普看看他。
“互通姓名。”扎多克艾伦说:“最基础的礼貌。”
“保罗科里。”
“哦,真可怕,印斯茅斯最危险的杀手。”
扎多克艾伦唏嘘。
他质问霍普的名字,似乎就是为了这么唏嘘一声。
霍普没理会他的揶揄。
他怀疑扎多克知道他不是真正的保罗科里。
“你和中间派是什么关系?”霍普问。
“喔,中间派?那是什么东西?”扎多克艾伦瞪着眼睛:
“你在说什么,老天,我怎么可能和那种东西扯上联系?我可是真正支持马什家族的人。”
霍普皱眉:“先生,现在做这样的隐藏有什么用呢?”
扎多克艾伦摇摇头,依旧咬死说他不知道什么中间派。
“先生,您质问我一个老人又是为什么呢?亲爱的杀手先生,您可是马什家族的人啊,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什么呢?”
马什?
这是在提醒他们立场不同吗?
霍普猜测。
“既然这样。”霍普说,“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我说了,我只是习惯在这里喝酒,没有在等任何人……”
“作为马什家族最近风头正盛的杀手。”
霍普打断他:
“我即便杀错人了,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现在我怀疑你和中间派有勾结。”
老人闭上嘴,他咂摸了几下酒液,然后才继续说:
“主啊……如果您不相信我刚才的说法,那就是因为:我知道杀手先生你深思熟虑又仁慈地对待每一个人。”
霍普明白扎多克艾伦的意思。
是说他优柔寡断又心慈手软,所以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什么都不会做。
“我想起来你了,你是那个去秃头医生家里闹事的人。”
霍普说:“那时候你放了我,阿黛尔说你见过我,应该就是那时候。”
“阿黛尔是谁?”
霍普不想理会他粗劣的伪装。
扎多克艾伦拍拍脑袋:“哎哟,我怎么敢对印斯茅斯的杀手大人……”
“所有的玩笑都要适可而止。”霍普说。
扎多克艾伦吹吹口哨。
“那么,先生。”霍普吐出一口气:“我来到了这里,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第187章 巴布科克
“我在印斯茅斯长大的,这点货真价实,你甚至还可以在政府的记录中找到我的信息,如果他们真的还有那个时候的记录的话。”
扎多克艾伦说:
“所以我有很多关于印斯茅斯的故事,也非常乐意与人分享。尤其是当你为我带了一瓶好酒的时候。”
扎多克说话十分随意,但霍普警惕了一些。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像是这样的说服方法,往往会以一个‘故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