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迟疑,然后再次抬起手枪,一枚子弹贯穿了鱼人的一只手臂。
“抱歉……”霍普说,“但是如果你一开始……”
霍普不说了。
不,即便对方一开始就顺从,在没有绳索的情况下,他至少也要打断对方一条腿。
“可以了,保罗。”杰森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现在雾气正在消散。
“你还好吗?”霍普问。
“当然。”杰森回答:“我没有任何问题,即便你不试图拖走我也一样。”
他站在霍普旁边,看着挣扎的鱼人:“约翰考伯特。”
“你认识他?”
“见过几面。”杰森说。
“考伯特?”霍普咂摸:“唔,这样看来,他确实是手下留情了,但似乎也没太在乎你。”
杰森摇头:
“他很讨厌我,所以我记下了他。但这对我而言是无妄之灾。”
无妄之灾……也就是说,杰森认为他没做错什么。
“他讨厌我的原因,是我这枚血宝石袖钉。”杰森说。
“藐视权贵?”霍普惊讶。
杰森在考伯特家族确实有不低的地位。
霍普开始反思。
难道他不知不觉已经站到了资本的这一边?
“大概只是嫉妒。”杰森说:“这种嫉妒不加掩饰,让我很难受。但我受了考伯特家族的好处,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您没有拒绝,不是吗?”
“我应该拒绝吗?”
“不。”
霍普摇头:
“当然不,没多少人能拒绝白捡的好处,我刚才只是试着理解他的心情。”
“理解他?”杰森看看霍普:“这完全没必要。”
“好吧。”霍普耸肩。
他感觉约翰似乎终于冷静了一些,现在正挣扎着说些什么,于是凑近去听。
“你们……斯通纳他们……完蛋了……”
“他说什么?”杰森问。
“他很有礼貌也很讲武德。”
霍普试着理解:
“现在把他同伴供出来了……里面的四个到现在都没有出来的,我估计是和他的同伴聊天。”
“这样……你现在不去帮忙吗?”
不去吗?
霍普看看面前的杰森……
他用了‘不确定性’来到这里,但是没有带来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