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想要合作的动作吗？”
霍普问：
“很好，很好……愿意合作就很好……公鱼，你是不是想要说话。”
公鱼点头。
这家伙看起来就快要气疯了，嘴张了很大，即便有‘空气凝胶’的阻隔，霍普还是怀疑自己嗅到了鱼腥味。
好在公鱼还残余了一些理智，让他没有选择做一些没人想要看到的事情。
“你是想要谈条件吗？”
霍普问：
“不要说话，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是的？啊，那真是十分可惜，我暂时不打算和你们谈条件。”
霍普看向另一边：
“现在，母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好吧，我知道这样的称呼对一个女士来说有些不礼貌，那我直接叫你女士好了……
“女士，你打算说些什么吗……不打算说？好的，我知道了。”
霍普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同时‘空气凝胶’越来越厚重。
对于深潜者而言，这种程度的限制还不至于让他们窒息死亡，但可以让他们感受到足够的痛苦。
好像是……
摩根博士和霍普说过，在风纪委员们审问犯人时，常用的手段是：
什么都不问，先上刑，等犯人精神崩溃时再问问题。
这个手段真的是残忍至极……
霍普不打算效仿，也没时间等待两位深潜者精神崩溃。
他现在更多是对这两个‘开放’的家伙感到不爽……
作为一个荣誉印斯茅斯人，霍普感觉自己有义务惩罚有辱镇容的现象。
“你们到底说不说？”霍普脑袋一抽，忽然问。
他接着说：“看起来你们嘴很硬嘛。”
他看到两个鱼人的面孔瞬间变得更加狰狞焦急，满意地点点头：
“请不要介意，我只是开玩笑。”
‘空气凝胶’放缓了一些，霍普问：
“马什家族的斯通纳是不是在这里？”
两个深潜者犹豫了一下，在‘空气凝胶’再次增强之前，公鱼点了点头。
“具体在哪儿？”霍普问，同时，他让咒语再次放缓一些。
公鱼奋力向霍普描述出了一个大致的位置。
和奥利弗他们去的方向差不多啊……
霍普在心里点头。
看来问题不会太大。
这里的防御比霍普想象中要松懈……应该会顺利吧。
“你说什么？”霍普看到母鱼的嘴唇蠕动，但是他没有听清。
霍普凑近一些。
“可以……可以……放了他……”母鱼说。
“放了谁，斯通纳吗，你能放了他？”霍普怀疑。
他不认为这个鱼人有这样的权力。
但母鱼拼命点头。
“你放了他，然后我放了你们？”霍普问。
母鱼再次点头。
“你要怎么做？”霍普再次问。
“先……先放了……”
“先放了你？”霍普帮她说：、
“抱歉，我们之间的信任似乎还没有到达这种程度……
“你是想说，让你的同伴当人质吗？我明白了，但是你的同伴貌似也不同意。”
公鱼愤恨地看着她。
母鱼犹豫，然后畏缩，不敢看公鱼的眼睛。
显然，公鱼的地位更高一些。
霍普想。
属性上也是如此，公鱼应该更加年长。
如果他们里面有一个真的有权力释放斯通纳的话，那也应该是公鱼，但公鱼完全没有想要提出这个条件……
所以大概率只是母鱼撒谎。
而且现在霍普也不需要这个许诺……
奥利弗那边进展应该正常。
相比之下，在撤离时将两个鱼人当作人质才是更好的做法。
“你刚才说你叫威廉？”霍普问。
公鱼点头。
霍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扎多克艾伦’的？”霍普问。
他没说‘扎多克艾伦’是鱼人还是人，因为他自己也没办法确定。
公鱼迟疑，像是在思索，随后摇头。
他忽然变得安静了一些，愤怒和挣扎都些微褪去。
“十分遗憾。”霍普说：“我很想知道那是谁，如果有人能告诉我，我说不定会放了他。”
公鱼依旧摇头，而母鱼似乎颇为心动。
“当然，女士，我不建议你撒谎。”霍普补充说：“后果你知道的。”
母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