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
样,但是最终还是会变化为深潜者。

    完全变态发育……哺乳类到鱼类……从生物学上似乎不好解释……在神秘学上还算合理。

    而变化的快慢……一部分人十几岁二十几岁也许已经是一个彻底的鱼人,而另一些人直到中年也依旧更像是人类……

    也许和血脉浓度有关。

    霍普相信,这些印斯茅斯人,不可能全部都是自愿追随马什船长……也许马什船长本人是变态,但其它印斯茅斯不可能所有人都是。

    ‘马什船长挑选了一个好时候。’

    麦特埃利奥特这样写道:

    ‘马什船长的这个女儿,因为我们的缘故,在印斯茅斯有了不好的名声。

    ‘人们看马什船长,也不像是曾经那样崇拜了。

    ‘但马什船长始终没有醒悟,他是个那样的人:当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马什船长忍耐了很久,直到马什船长的女儿长大时,印斯茅斯依旧没有接纳她,于是马什船长哄骗了一个外地人,将女儿嫁去了阿卡姆。’

    霍普暂停。

    这个‘女儿’,似乎不是现在的马什女士。

    嫁去了阿卡姆……

    霍普想到了一个人。

    现如今躺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病床上的那个深潜者,曾经是联合会二级调查员的罗伯特奥恩,他的家族似乎是在阿卡姆。

    罗伯特奥恩的舅舅也是鱼人……深潜者依靠血脉遗传……马什船长的这个女儿,也许是罗伯特奥恩的外祖母或者曾外祖母。

    ‘离开女儿之后,奥贝德马什船长开始变得强硬,他以钱财迅速地笼络人心。

    ‘我想过要去反对他,但是我却完全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和他去对抗。

    ‘印斯茅斯太穷了,吉尔曼家族的海难让印斯茅斯几十年都无法恢复过来。

    ‘而越来越严苛的海洋,让渔民们愈发痛苦,政府只是摆设,那些官员们自己能吃饱饭,所以不在乎底下的人。

    ‘在马什船长开始笼络人心的时候,印斯茅斯的贫困达到了极点。

    ‘而当第一个背弃了‘主’、去拥抱那个海洋中的邪物的渔民带回来满船的鱼时,曾经所有对马什船长的诋毁,就像是海浪一样轻易褪去。’

    ‘和饥饿和寒冷相比,在睡眠时拥抱一个冰冷的生物,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苦难。

    ‘奥贝德马什船长救了印斯茅斯人。

    ‘但他毁了……不,我不确定他毁了什么。’

    霍普放下稿纸,记叙到此为止了。

    海难……嫉妒……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情感在纸中汇成一团。

    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最适合处理这些信息的不是他,是那些来到印斯茅斯的调查员们。

    霍普将稿纸小心收起,等到有机会交给浅粉狂热,但没有就此离去。

    既然来了……

    霍普发动‘不确定性’,暂时返回斯通纳的居所,确定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状况之后,再次回到杰尔曼旅社,去确定吉尔曼先生的睡眠状况。

    他想要把附近的房间全部检查一遍。

    但在吉尔曼先生的房间外,霍普愣住了,他屏住呼吸,等待了数秒,耐心倾听。

    吉尔曼先生似乎是……没有睡着……霍普听不到吉尔曼先生的呼吸声。

    那个本该睡着老人的房间,现在和别处空房间是一样的寂静。

    还是不小心吵醒他了?

    霍普皱眉疑惑,他小心观察四周。

    没有人……没有突如其来的跳脸。

    很安静。

    不会是已经……一个想法在霍普脑海里冒出来:吉尔曼先生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还是独居。

    安吉教授就是死的毫无征兆。

    霍普压抑住心中的担心,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霍普轻拉门把手,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锁。

    他将门拉开,但是自己始终躲在门后面,一句话不说。

    等待了数秒后,房间里依旧是毫无反应,霍普才从门后走出,看向屋内。

    没有人。

    一张简陋的床铺,但是上面是空的,没有人。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老人忽然离开……是起夜吗?

    霍普关好门,依靠‘不确定性’先后抵达两个盥洗室的位置。

    依旧没有人,吉尔曼先生不在这里。

    明明刚才还在卧室……

    霍普找到座钟,他大概在稿纸上面花费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他过分入迷,竟然没有发现楼下吉尔曼先生离开的响动。

    还好他也没搞出什么声音,不需要担心被吉尔曼先生发现。

    十五分钟……吉尔曼先生是在这十五分钟里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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