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
好吧，又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和校长一样……
这些人难道认为这样很酷吗？
“所以，只用称呼他为医生？”霍普问。
“随便怎么称呼吧。”奥利弗回答：“我和他也不熟的。”
霍普不说话了，他听见了脚步声。
‘啪嗒啪嗒……’
应该是穿了拖鞋。
就像是奥利弗说得一样，诊所里的医生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但是直到现在才出来开门。
霍普站好。
开门的是中年男人，秃顶，只在脑袋四周留着几根毛。
确实是没有‘印斯茅斯的面孔’，眼睛很小。
不过嘴巴不小，嘴角向下耷拉着，显然对现在来访的客人很不高兴。
脸上细碎的皱纹，脸部发黄，皮肤松弛，总体看不算胖，但身上的肉给人一种十分臃肿的感觉。
“奥利弗。”医生说。
他竟然一眼就认出来霍普身边的这个鱼人。
在霍普看来，他们这些鱼人身上基本没什么辨识特征，奥利弗和浅粉狂热的样子也差不多。
奥利弗点点头，他没和医生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指了指霍普：
“这是保罗科里，以后就是你的助手了。”
医生皱眉。
霍普恍然，才意识到这件事没有提前安排，秃头医生其实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会多出一个助手。
几秒后，秃头医生眉头松开：
“谁？”
“保罗科里。”
“我是问，谁让你带他来这里的？”
“斯通纳。”
斯通纳，昨天那个最矮小也是属性最高的鱼人。
医生点点头：“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奥利弗向霍普摆摆手。
就这么结束了？
霍普站在原地，看刚才的气氛，他还以为这位医生要和奥利弗争论几句，结果……
“进来。”医生说。
霍普反应过来了，跟着医生走进诊所，顺手关好门。
“坐。”医生说。
霍普从一边找到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瘫倒在上面。
而医生坐在另一边，手中拿着一份报纸。
“我要做什么？”霍普问。
“休息。”医生回答。
“休息？”
“你都快要累死了。”医生不耐烦地说：
“你体力差得像是热带的企鹅，他们好像是在往我这边扔垃圾。”
霍普抬头看天花板。
他不知道该如何证明他不是垃圾，但是他知道自己确实是需要休息一下。
过了几分钟。
在医生给报纸翻页的间歇，霍普小心翼翼地询问：“我看到还有一些空闲的报纸……”
医生打断他：“自己拿。”
“谢谢。”
‘阿卡姆广告人’
很熟悉的报纸。
是最新的一期。
霍普大致地浏览全篇，没找到关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相关报道。
印斯茅斯周报上报道说，密斯卡托尼克的教授即将离开印斯茅斯。应该确实是印斯茅斯政府单方面向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施加压力。
但在霍普正式开始阅读之前，医生却忽然抬眼看他：“名字？”
医生刚才显然是没听奥利弗的介绍。
“保罗科里。”霍普回答。
医生刚才明明还一副要认真读报的样子，现在却是忽然有了想要交流的意愿。
“年龄？”医生接着问。
“18”
“性别？”
“啊？”
“性别？”医生重复。
“男”
“种族？”
霍普犹豫一下：“敦威治人。”
“你知道你要在这里做什么吗？”
“我刚才问……”
医生打断：“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霍普摇头：“不知道。”
医生笑了，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人：“被研究。”
霍普惊愕：“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不笑了：“闭上嘴！”
说完，他不再看霍普，继续读报。
霍普心里惴惴不安。
被研究？
研究什么？
切片研究吗？
霍普开始怀疑奥利弗和斯通纳是把他送进了狼窝，其实那三个鱼人只是想要把他骗过来当邪恶实验的素材。
他庆幸他还穿着白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