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里面却不只有他们两个。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在查理刚刚为霍普打开门之后就迎了上来。
男人与霍普随意交谈几句,大概就是为自己的失误表达歉意,在查理的介绍下,霍普知道这就是威尔逊律师。
此外,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也基本都是中年。
其中较为年轻的一个男人,查理介绍说那是位政府的官员,来协助遗产的分配。
“政府为杰克先生提供了一些特权,有这位官员在,遗产继承的过程就会极为简单。”查理小声说:
“当然,在此同时,他也收取一些税。但那是无可避免的。遗产税。”
而那位年长的女士似乎与两位教授相熟,女士原本是坐着的,看到阿米蒂奇教授之后就站了起来,她与两位教授小声交谈,又想要扶着阿米蒂奇教授入座。
“这是谁?”霍普小声问查理。
可查理竟然没有立即回答,查理看着两位教授的方向,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
“你还好吗?”霍普不得不问。
“我?哦,我当然还好!”查理说。
不知道是不是霍普的错觉,查理的笑容越发灿烂,对自己也越发殷勤,几乎有些讨好的意思。
霍普不明白是为什么,只当这是遗产律师的职业操守。
“那是米可女士。”查理说:“是校长先生的秘书,现在在为校长先生处理一些相对而言不太重要的事情。”
校长先生……霍普很快想到查理所说的应该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长……似乎算是个大人物……
杰克的遗嘱中还提到了校长先生?
还是说提到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至于最后那位中年的先生,则没有得到具体的介绍,查理只说那位先生是威尔逊律师的朋友,应该只是恰巧与威尔逊律师同行。
可霍普却发觉那位先生在看自己,他以笑容回应,那位先生点点头,然后似乎加入到了教授们和秘书女士的交谈中。
霍普脸色有些僵硬,他发现这位先生的属性似乎有一些‘异常’。
但既然阿米蒂奇教授似乎与对方认识,霍普不算太紧张。
“你现在应该赶紧找个地方坐下。”米切尔医生对霍普说,医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搀扶着霍普,期间虽然查理表示过想要代劳,却被医生固执的拒绝。
“你可不能站这么长时间。”米切尔医生说,他拉过来了一把椅子,几乎是将霍普按在了椅子上。
同时,另一边的人终于准备好了,威尔逊律师站在房间中央。
“诸位!”
威尔逊律师嗓音雄厚,他拍拍手,让所有人看向他。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他说。
同时声调变得哀伤了些许,先悼念了杰克几句,然后声音才重新响亮,继续说:
“就在两天前,在一些朋友的帮助下,我得到了杰克先生的遗书。”
他将手中的东西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张不知道多久之前为老威廉斯所有的旧报纸,如今已经十分残破,杰克潦草的字迹混杂在印刷铅字中间,缺乏令人信服的力量。
杰克的父母都盯着那张纸。
“显然,杰克先生是在一种十分极端的情况下写下了这份遗书。”威尔逊律师说:“但该遗书依旧是有效的,一些朋友也帮我确认了这点。接下来,我要在此宣读遗书的内容:
“将我所有的财产平均分成三份,分别赠与我的父母一份、我的朋友敦威治的霍普两份,但是霍普需要将其中一份捐赠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以上。
“其中,有关遗书中提到的霍普先生。”
威尔逊律师向霍普点头致意:
“虽然杰克先生并未写下全部姓名,但是根据‘住在敦威治’和‘朋友’两个词,我认为可以确定就是这位霍普洛夫先生。据我了解,杰克先生牺牲之前,确实是一直都在霍普先生身边。”
霍普洛夫先生……这已经成为正式名称了吗……可是……沃特雷家族……
曾经从一号头骨口中听到的一句话划过霍普的脑海。
‘被‘消失’之后,回归的东西总是会不那么完整。’
虽然不过是一瞬间,但霍普知道一号头骨确实是对他使用过‘消失’……难道那个原本的名字已经彻底‘消失’了?
霍普暂时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威尔逊律师还在说话。
“有人对这份遗书有异议吗?”律师先生问。
房间里的人都安静着,沉默中霍普举起了手。
“请说,霍普先生。”
“为什么遗书上会有我?”霍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