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要一直喝水吗?’
“当然不,没人睡觉的时候需要一直喝水,南希有时候会很累,她有时候会睡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她也不需要喝水。
“于是直到现在,我没再喂给南希一口水喝,而她的嘴唇还是那么红润,一点也没有脱水的迹象。”
“你只是太担心她了。”霍普说:
“这很正常,如果我最好的朋友躺在这里,我也会担心到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丽莎白点点头:
“对,我只是太担心了。其实摩根博士最开始就告诉我了,他说南希只是会多睡一会儿,但我还是担心到连常识都忘了。”
她看向霍普:“我是想说,我为刚才对你说的话语道歉,我刚才有些太激动了。”
霍普不知所措:“不……你说得很对……我确实……”
伊丽莎白问:“你当时有很多时间去思考吗?”
思考?
当然不。
霍普摇摇头。
“那么。”伊丽莎白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在那种情况下,你依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个选择也许不是最好的,但也没有人能够因此苛责你什么了。”
“可是……”
伊丽莎白打断他:“我自认为我是个冷静的人,可是看到南希昏迷之后我还是会做出一些蠢事……你真的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看着伊丽莎白的眼睛,霍普有些迟疑。
和这双眼睛时常表现出来的随和不同,伊丽莎白其实是个非常固执的人。
她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在这套逻辑里她把她周围的每个人都放在里面,然后站在他们的后面以他们的角度去思考。
她会精准的找到每一个人可能面临的困境,在这些困境面前,错误也都变成了可以谅解的。
她最后会得出一个结论,结论里明确了谁对谁错。
并且结论通常都是对的。
在这时,霍普可能无论说什么都难以打动她。
于是霍普点点头:
“我接受你的道歉。”
伊丽莎白笑了笑,她看了看她的怀表。
她没有再拿起那本书,而是陪着霍普一起消磨着时间。
霍普趁机再次提起了摩根博士的遭遇,莱斯教授对这些说得不清不楚。
“如果你是想要问摩根博士遭遇了些什么。”伊莉莎白说:“我也不太清楚。”
她想了想:
“保罗、索耶先生和摩根博士带着炸药去了哨兵山,这是你知道的。
“最先回来的是索耶先生和保罗。索耶先生年纪大了,似乎又受了惊吓,脸色很差,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保罗也来不及说什么,把索耶先生留下之后再次离开。”
“等等。”霍普听出了一些事情:“你是说,是保罗带着索耶先生回来的?”
伊丽莎白点点头:
“他们走时带了三匹马,可只有保罗的那匹回来了。保罗先带回了索耶先生,半个小时后,又骑着那匹马带回了已经昏迷的摩根博士。
“博士手上脸上都受了伤,衣服上沾满了泥土,保罗和索耶先生吵了一架,保罗想要将摩根博士送去阿卡姆,那里有医院。但索耶先生认为更好的应对是打电话给霍顿医生,在此之前,只需要给摩根博士准备一碗草药水就好了。
“他们的计划都没能成功实施,因为莱斯教授在那时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准备前往敦威治,他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教授的身份让两个人都信服了。
“但是再之后,保罗和索耶先生的心情都很低落,我试着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谁都不愿意说。
“一直到阿米蒂奇教授和你们来之前,他们几乎什么都没说,你们来之后不久,摩根博士才醒来。”
霍普咬咬指甲,伊丽莎白知道的只有这些。
但他很快就知道他的困惑有人能够解答。
窗户外响起了逐渐响亮的马蹄声,不止是一匹,大概那些骑着马出去的人们都回来了。
他们交谈着,霍普从中分辨出了摩根博士和杰克考伯特的声音。
交谈的声音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伊丽莎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