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惊讶地将东西放在眼前,那是一只小巧的银色怀表,直径只有一个指节多一点,有一个同样银色的表盖,几乎没有花纹,放在耳边,指针滴滴答答响。
“你房间里连一个看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伊丽莎白说。
“它太棒了,漂亮极了。”霍普说:“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的好意。”
红色的小汽车缓缓驶去,留下霍普一个人站在玫瑰园中。
他尽情地将一团玫瑰香气吸入肺腑中。
他知道自己必须回到沃特雷家的住宅,但昨日面对大夜鹰的孤立无援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如何,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有两个可以信任的人。
霍普闭上眼睛,小房间的样子在脑海中勾勒。但他却发现自己无法使用‘不确定性’。
没有人在看着霍普,也没有第二个大夜鹰。
霍普确信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安全的。
但是‘不确定性’无法发动。
是有人在看着另一边……有人进了霍普的卧室。
第28章 全视者的契约纸
老沃特雷听到了声音,所以来查看情况?
没了木片护身符,所以透明的怪物再次返回了?
还是说威尔伯和拉维尼亚恰好在这个时间段回来了?
霍普皱着眉。
他展示不敢将伊丽莎白的怀表直接带回去,于是小心藏在玫瑰丛下,等以后更好的时机再取回。
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将目标地点更改为自己的床底。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霍普依旧会无法传送,但如果是那三位家庭成员,也许还有机会解释。
霍普的身影在玫瑰园中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床底,因为被刻意拉下来的床单,这里漆黑一片。
不过也好在有床单,可以阻隔外面的视线,让霍普能够传送回来。
应该不是那只怪物,一道床单阻挡不了怪物的视线。
霍普没有立即从床下出去,而是倾听外面的声音,用以确定他离开这段时间的情况。
但是……安静得可怕,没有人呼喊霍普的名字,也没有预想中威尔伯的暴跳如雷。
如果说的话,只似乎有一些的声音。
霍普慢慢将床单挑开一点小小的缝隙,意外地发现房间门紧闭,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怎么会……难道是已经离开了?
他将床单放下,再次闭上眼使用‘不确定性’,将目标定在房间内。
他没有直接从床底出去,因为使用‘不确定性’可以更加隐蔽地确定外面是否还有人在观察。
‘不确定性’又失败了。
霍普短暂地返回玫瑰园,又立即回到床底,用以确定没人发现他。
依旧有人在看着房间……但那人却不在房间里……也许是通过某个霍普没有发现的缝隙从房间外偷窥。
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嗯,也许那个人已经猜到霍普拥有了某种传送的能力,并猜测霍普并非逃跑而是短暂离开,很快就会返回。于是躲在暗处等待验证猜想……
“不确定性”必须对‘无人注视的地方使用’,这个限制反而帮了霍普,让霍普不被发现……
地声音更大了一些。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霍普愣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复杂了,他轻轻触摸上方的床板,发现床板中心微微向下弯曲这是床上有人,床板受力的表现。
那个‘偷窥’的人,其实只不过是躺在床上。
所以霍普从床底向外看才看不到人。
霍普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床板,同时闭上眼睛,随时准备将自己传送到房顶不选择玫瑰园,是因为距离过远会导致传送需要的时间增加,而抵达房顶只需要一瞬间。
床上传来了受到惊吓的人声和在床上挪动身体的扑腾声,人声显然属于一个女人,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嘴里含了东西。
霍普分辨出来是谁了,他从床底爬出来:“拉维尼亚!”
拉维尼亚蜷缩在霍普的床上,她在角落里将自己盘成一团,旁边还放着些显然是她惊慌中扔下的东西。
霍普凑近看,是一个铁罐头和一个纸袋,纸袋打开着,里面放着黄色的环状物。
霍普拿起其中一个,但这个已经被人咬了一口,于是他又换了一个。
放在嘴里,有些油腻,但酥脆、香甜,带着一些特殊的香气。
是炸洋葱圈。
事情很明显了:
拉维尼亚来这里送饭,但发现霍普不在房间。
可以想象她根本没什么责任心,见到霍普逃走后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躺在床上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