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6月5日。
霍普默默记下时间。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他在屋子里面走动:
客厅、卧室、另一个卧室、杂物间、厨房……
三口铁锅,里面是空的,一个煤气灶,没有点火,七八个陶土罐子,油盐酱醋茶。
没有天星麻。
霍普已经感到有些许头晕。
当霍普第三次经过女生身边时,他看到了女生指向天空的手指。
上面?
女生在楼顶上用猎枪瞄准自己的画面,在霍普脑中闪过。
“你是说在楼上?”
手指放了下来。
“我要怎么才能上去?”
手指再次伸出,它艰难地拐了一个弯,指向一个方向。
霍普走近,那是个木梯。
下面两格断开了,断口似乎是新的。
霍普看向女生衣服的破损,想起他最开始听到的重物落地声。
第10章 阅读是一种毒药
霍普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劣质的木梯。
它实在是年龄不小了,多处腐烂,连接处的铁钉锈蚀严重。
如果不是邪恶老威廉斯的压榨,这样的梯子早该退休化作锅炉里的一团火。
霍普没见过老威廉斯,但可以猜出他是个干瘦的老头肥胖的人可上不了这个梯子,会把梯子踩断的。
女生就躺在他旁边,她很苗条,霍普估算她的体重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二十斤,而她刚刚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霍普自己……他还没机会测量,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和不算瘦弱的年轻身体,应该会在一百四十斤到一百五十斤之间。
霍普踩着断裂处,手抓住上面的梯蹬,轻轻向下拉了拉。
“吱嘎!”
梯子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哀鸣,但没有进一步损坏。
但愿它还能坚持。
第二级梯蹬几乎是完全消失,霍普踩住梯子两边借力,做引体向上一样将自己拉到第三级梯蹬。
第四级梯蹬简单了一些,但霍普的脚刚放到第五级梯蹬上,木梯就再次哀鸣了起来。
霍普来不及继续向上爬,梯蹬仅坚持了两秒,就断裂成了无用的木头。
霍普重新落到第四级梯蹬上,他咽了口唾沫。
从第五级梯蹬落下来的动能让梯子震颤了两下。
这是预告,它马上就要断了。
最要命的是,霍普手中握着的第六级梯蹬,也已经摇摇欲坠。
而他的手握不到第七级。
要命的老威廉斯。霍普想。他早该换新的了。
不要往下看。不要往下看。
霍普又咽了口唾沫,他抬起头,看见他离房顶还差三级楼梯。
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将自己向上拉。
他眨眨眼,双脚离开梯蹬,胳膊突然用力,借助梯蹬将自己向上甩起。
像个体操运动员一般将自己甩起来!
他要去抓更上一级的梯蹬!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