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伯看向屋顶上的人:“女士,我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我们可以和解。”
没有回应。
威尔伯接着说:“压坏的玫瑰我们可以赔,按照市场价!”
他慢慢掏钱出来,霍普斜眼看他。
一张、两张、一张小的、两张小的……
威尔伯动作僵硬了一下。
“我们破坏了多少玫瑰?”霍普问。
“其实不多,只是一丛。”
“要赔多少钱?”
“……我刚才说要按市场价……”
“不够?”
“不够。”
霍普叹气。
威尔伯看向屋顶:“钱没带够,可以把他留在这儿,我回去拿钱。”
“威尔伯,你……”
上面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一个霍普的分量够不够。
“要不然把我留这儿吧!”霍普喊话:“我给你种玫瑰!”
“不行!”威尔伯否定,他低声对霍普说:“你别忘了约定!”
“我开个玩笑。”
“后退!”屋顶上的人说。
“不行!他不能留在这儿种玫瑰!”
“抬着他后退!”
威尔伯照做,拖着霍普,霍普感觉威尔伯像是在拖一头死猪,可他确实是连抬手都费力。
“能不能再抬高一点。”霍普小声说:“这样会把我裤子磨破的。”
一声巨响。
霍普捂住耳朵。
威尔伯站直了,整理了一下衣服。
“怎么回事?”霍普问。
威尔伯盯着屋顶:“好事,她走火了,什么也没打到,那是把土枪,她重新装弹还需要些时间。”
“也就是说我们……喂,你干什么?”
威尔伯重新佝偻着身子,这么高的人身上竟然能看出来猥琐。
“小声点。”他说:“别吓到她。”
“你不是说她……”
“真见鬼,霍普,但她有两把枪。”
屋顶上的人说话了,听出来她也有些惊慌,走火真的是意料之外:“你们可以走了,快点!”
威尔伯将手中攥着的钱扔在地面上,扛起霍普。
女人没有为难他们,她似乎只是想要赶走这两个入侵者。
在霍普的要求下,威尔伯带着他提前回到了沃特雷祖宅,拉维尼亚已经在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