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他甚至都觉得，李一鸣的聪明程度。差不多都直逼方泽了。
“我真是服了！”
大厅内，曹文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很是懊恼。
方泽看了他一眼。道：“曹队，查案本就如此，总会遇到很多困境，保持心态。”
闻言，曹文康深吸一口气，点头沉声道：“是，方队。”
眼见案子再度陷入瓶颈，罗笔芯开口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查？”
方泽摇头：“查无可查。”
罗笔芯眉头微皱，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四个字。”
以往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案子，哪怕是十几年前的南大碎尸案，都没有难倒方泽。
这次怎么了？
难道这个案子，真的如此复杂难究？
方泽耸耸肩，笑着说道，“我又不是万能的，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瞧得方泽还能开玩笑，罗笔芯稍稍心宽。
真要遇到难题，她知道方泽是肯定笑不出来的。
方泽站在原地想了一会，转头看向罗笔芯道：“笔芯，要不你先回南京，那边的案子不是也没结束吗？”
罗笔芯道：“不着急，包袱已经深入内部，和老家的联系越来越少了，安全第一。”
“我估计摸着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有重大突破。”
方泽微微点头，没有坚持。
曹文康听着两人的对话，目光微动。
包袱？
老家？
南京那边，正在着手清除某个重大犯罪团伙？
身为刑警队长，他当然能听懂罗笔芯在说什么。
很明显，是有自己人在卧底。
方泽，这是同时在负责两个案子啊。
“提审周大山，我和他聊聊。”
此时，方泽开口道。
眼下已无调查方向，说不定周大山那边，还有什么被忽略的线索没有说。
曹文康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
半个小时后。
方泽再次见到了周大山。
离开监狱的他，精神头好了不少，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萎靡。
尤其是方泽的到来，更让周大山的目光中，迸发出希望般的光亮。
“方队长，是查到结果了吗？”
“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不等方泽发问，周大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被关了八年，绝望被希望唤醒，周大山急迫的心情，可想而知。
方泽将半盒烟扔给周大山，坐在对面道：“八年都过来了，还差这几天吗？”
听得此话，周大山神色一黯。
或许是觉得方泽说的很有道理，他提了提精神。道：“方队，是不是有些事情，我忘记说了？”
“那倒不是。”方泽拿出手机将两张照片展示给周大山，道：“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两个人你见过吗？”
周大山盯着手机仔细看了半天，最终是摇了摇头，道：“没有。”
方泽追问道：“你确定吗？这对你的案子来说很重要。”
此话一出，周大山目光一凝，再度审视了一番照片。
可惜的是，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抱歉，方队长。”
“那好吧。”
方泽倒也没有失望，刚要收起手机。
下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这个人呢？”周大山抬头。
盯着照片中的女子看了半响，周大山眉头皱起。
见状。方泽立即说道：“你见过她？”
周大山迟疑：“好……好像见过吧……”
方泽：“什么时候？”
周大山回忆了半响，道：“海寿村都是熟人，肯定不是在那。”
“苏州吧……”
方泽循循透导：“周大山，你一定要回忆准确。”
“苏州很大，而且你在苏州待过的时间也不长。”
“我问的不是路人，也不是碰巧见过的，而是在固定场合，特定环境中。”
“这个人，你确定见过？在哪？”
周大山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应该是见过的，有点面熟。”
“好像是……”
他挠了挠脑袋，努力回想。
方泽没有再说话，生怕打扰到对方的思绪。
许久之后，周大山猛地抬头，开口道：“我想起来了！在庭审现场！”
“你说什么？庭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