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真的不想和方泽打交道。
眼下作为李正业的私人律师,夏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伴随着李正业的的动作,方泽也是微微,转头看向他旁边的男子。
四目相对。夏鸿抛开杂念。正色道:“方队你好,我叫夏鸿,是李一鸣的律师。”
“你好。”
方泽轻笑。
夏鸿道:“可否问一下,说李一鸣涉及一起刑事案件,具体是什么案子?”
方泽抽了一口烟。直接回答道:“抱歉,无可奉告。”
夏鸿默然。
他猜到了,对方根本不可能告诉他。
当下,他继续开口:“方队长,身为律师,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案件的某些细节。”
“比如,案发时间。”
“我相信我的当事人是清白的,我也认为方队长应该给我一个证明他清白的机会。”
方泽看着夏鸿,微笑道:“你指的是不在场证明?”
夏鸿微楞。
和聪明人聊天,果然是简单太多。
他点头道:“没错。”
“我的当事人作为公司高管,每天的行踪肯定非常透明。方队长应该明白,不在场证明的重要性吧?”
听得此话,方泽不置可否。
没错。
但凡重大刑事案件,最简单有效的证明无罪的方式,就是不在场证明。
如果此案是近期发生的,不用夏鸿考虑,他自己就会第一时间去调查李一鸣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虐童案发生在八年前。
如此大的时间跨度,不光找寻证据艰难,相应的摆脱嫌疑也很难。
直白来说,就是证明李一鸣有罪很难,证明李一鸣无罪,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方泽并不觉得,夏鸿能提供八年前的某一天或者某几天,李一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就算能提供,也很难去考证了。
还有。假如李一鸣是凶手的话,他既然能做到将周大山送进去。
那么,做几个伪证,当然也不在话下。
方泽现在,不可能去相信任何一个人。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夏鸿能提供什么。
此时,方泽掐灭香烟,开口道:“不劳夏律师费心了。我们自己会调查的。”
说完,他看了夏鸿一眼,道:“看得出来,夏律师应该认识我。既然认识我,应该明白在我手里,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罪的人。”
夏鸿眉头微皱。相不相信是一回事。
他现在的立场,可是在李正业这边。
不能掺杂主观情感。
“方队,你这么做,好像不符合规定吧?”
夏鸿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攻击性。
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舌战恐怕要开始了。
律师和警察之间的“战斗”,屡见不鲜。
方泽没有说什么大道理,而是笑着摇摇头,道:“夏律师,你没有听说过最终解释权吗?”
“你……”
夏鸿的眉头皱的更深。
他看出来了。方泽根本不想和他做口舌之争。
这是用权力在压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算浑身长满嘴,也没有丝毫用武之地。
房间内,不少警员忍住笑。
这位方大队长,还真是任性啊,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郭东一直看着这一幕,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方队我觉得这件事……”
“郭局。”方泽转头看向郭东,道:“这是省厅的案子,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呃……”
郭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虽然他是苏州市局的副局长,但不论是职位还是警衔,都和方泽有着非常明显的差距。
既然对方不接受任何调解,那说什么也没用。
其实他也很好奇,李一鸣到底犯了什么事,让已经高升,随时准备离开苏海前往中南的方泽,亲自出手调查?
“两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离开吧。”
“我这里很忙。”方泽站起身。
李正业无法阻止方泽,只能看向夏鸿。
而夏鸿,却是冲他微微摇头,示意暂时不要起冲突,根本没用。
见状,李正业虽然担心儿子,但也只能放弃。
“方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如果我儿子是无辜的,请你把他送回去。”
随后,李正业二人,离开了会客室。同时离开的,还有郭东。
方泽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