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冤案，也必然存在一定争议和舆论影响。”
听到这里，沈开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头沉吟道：“这......”
在他的印象中，上海好像从未发生过类似的刑事案件。
方泽看了他一眼，道：“八年前，你是什么职位？”
沈开抬头：“刑警大队副队长。”
方泽道：“也就是说，很多案子都不是由你负责的。”
沈开沉默了一会，点头道：“是的。”
“原来的队长是谁，现在是什么职位。”
沈开道：“原来的队长叫谢卓。现在是上海市局的副局长。”
“嗯。”方泽点点头，随后看向曹文康，道：“你呢，原来的队长是谁？”
曹文康如实道：“郭东，现在苏州市局的副局长。”
方泽看着曹文康道：“他的升迁，是因为这起虐童案吧？”
曹文康点头道：“是的。”
“他的资历和功勋已经累积的差不多了，此案侦破后，迅速被提拔。”
方泽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沈开：“查一下八年前由谢卓负责的所有案子，只要存在争议或者产生舆论影响的，全部调出来给我。”
对于这个要求，沈开没有任何迟疑，点头道：“方队放心，绝不会有遗漏。”
此刻，曹文康和沈开都知道。
方泽这次，恐怕要查的不仅仅是案子了。
没想到一起连环杀人案，居然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难道方泽在离开江苏之前，是要对整个江苏警队，展开一次大清洗吗？真要如此的话，动静可不会小。
北京那边能同意么？
翌日上午十点。
方泽只身一人来到了苏州。
眼下要查的事情很多，但都没有方向。
周哲要查。周大山的案子也要查。
相对于八年前的旧案，显然最近才发生的这起连环杀人案，查起来更容易。
不过在此之前，方泽需要先搞清楚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年在平贡市场，是否发生过一些特别的事。
绑走两名儿童所使用的绳子，和周大山所购买的绳子完全一样。
如果周大山是凶手的话，一切都还好说。
如果不是，那么方泽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苏州，南京海寿村。
两个地方相距太远。
假设周大山不是凶手的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正的凶手，也来过这里。
苏州平贡市场。
这里是苏州最大的土杂市场之一，虽然很乱，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但优点是品种齐全。
只要是土杂类的东西，几乎都能在这里找到。
所以不管是上班时间还是假期，来这里的挑选东西，的顾客还是很多的。
现在才十点，人气已经不低了。
方泽在街道上走了一会，来到了主卖绳索的摊位附近。
店面数量，大概有八九家。
虽然紧挨着，但顾客数量差距很大。
激烈的竞争，总有出现高低优劣之别，这很正常。
方泽站在街道口沉思了一会，随即迈步走向人群聚集最多的摊位。
这里的生意，很是火爆。也不知是因为老板的诚信高，还是因为物品的质量好，价格低。
或者说，三者都有。
方泽此刻正在心中做一个假设。
抛开周大山是凶手的事实。
那么，凶手来平贡市场购买绳子，会去哪个摊位。
如果是普通人的思想，买绳子用来杀人，第一时间会选择哪里。
肯定是往人少的地方跑。
从心理学上讲，这是下意识的避险反应。
不过，这起案件非常特殊，凶手作案手法之残忍，基本没有新手作案的特征。
那么，姑且可以把凶手想的聪明一点。
去人少的地方买，不如去人多的地方买。
原因很简单。
这么多人，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包括忙碌的店铺老板。
所以，人越多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第645章理不清的麻绳
很快，方泽站在了这家店铺门口。
前方是延伸而出的摊位，供来来往往的顾客挑选。
这在平贡市场很普遍，占据了大部分街道面积。
此地毕竟不是闹市区，也不是监管区，所以不会有城管来管这些事。
站在摊位前，方泽略微扫了一眼。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