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还有意义吗？”
沈开想了想，道：“切割线和市分界线刚好重合，或许是为了突出这一点。”
曹文康道：“也可能是为了炫耀，故意留下线索对警方挑衅。”
沈开接话：“上一次上海的连环杀人案，凶手不就是故意留下线索吗？”
方泽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多高智商罪犯，一般来说，现场痕迹越少，对凶手就越安全。”
“只有傻子，和极度聪明自负的人，才想要和警察玩猫鼠游戏。”
“这两种人，都很罕见。”
沈开和曹文康微微点头。
也对。
以前所侦办的案子，哪一个不是凶手千方百计的想要抹去线索和痕迹，意图逍遥法外。
故意留下线索的情况，还真是不多见。
此时，方泽伸手捏了捏死者的腿部和手臂，包括脖子，胸腔，手掌，脚掌。
半响后，他脸色微凝。
“不对啊。”
“这尸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好像来自于不同的两个人。”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开和曹文康的脸色，同时一变。
“方队，你说什么？”
第632章两市死者的联系
“来自于两个人？”
“这是拼凑出来的尸体？不会吧？”
听得方泽的话后，周围包括沈开曹文康在内的所有人，皆是吃惊不已。
不是觉得这件事不可能。
身为刑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奇特的案子没见过。
他们吃惊的是，方泽是如何用肉眼，做出判断的。
毕竟从表面看这具尸体，根本没有任何的依据。
想要得出这种结论只有一个标准办法，那就是检测。
方泽没有再说话，而是更认真细致的开始检查尸身。
没有人打扰。
半响后，方泽收回手，开口道：“应该错不了。”
“骨量不对，骨骼大小也不对，而且胖瘦程度也有区别，皮肤质感差距明显。”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尸体。”
说完，方泽站起身。
他的预感没错。
这个案子，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骨量。”
“胖瘦。”
“皮肤质感。”
众人面面相觑。
至于沈开和曹文康，已经开始按照方泽所说的疑点，去验证了。
“看不出来啊。”
最终，两人无奈起身。
尸体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胖瘦程度差不多，皮肤差距其实也没那么大。
这很正常。不少女性都有身材不均衡的问题。
比如上半身很瘦，但腿部却很粗壮等等。
至于方泽所说的骨量，他们就更摸不出来了。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资深法医，也不可能用手，判断出骨骼区别吧虽然疑惑，但沈开和曹文康，却依然相信方泽。
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方泽做不到。
“马上去做DNA鉴定。”方泽开口。
沉吟了一会后，继续道：“去上海市局。”
苏州虽然也是个大市，但和上海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毕竟是直辖市。
沈开神色一震，点头道：“我马上安排！”
曹文康倒也不在意。
既然方泽接手案子，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听。
“尸体带回去吧，大家辛苦一下，今晚加班。”
方泽看向众人。
“好。”
“没问题。”
所有警员点头。
能跟着方泽去侦办一个案子，这让他们倍感荣幸。
同时他们也很想知道，方泽是怎么办案的。
此案的问题明显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
其背后的动机，令人深思啊。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
上海市局，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紧张忙碌。包括走访调查的外勤人员。
寻找第一案发现场，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虽然，很有可能找不到。
因为苏州和上海加起来，实在太大了。
这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会议室内。方泽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细细听着曹文康的话。
“方队，我们苏州的死者叫胡自立，是一个农村来的暴发户，自己开了一个海鲜市场。”
“钱虽然不多，但几百万资产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