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泽的命令，随行来的法医赶紧拿起工具，上前蹲在了尸体前。
方泽继续道：“痕检人员呢？仔细查！”
“是！方队！”
侦查工作很快步入正轨。
随后，方泽看了一眼曹文康和沈开，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曹文康和沈开微微低头，跟在方泽身后离开了现场范围。
来到警车前，方泽转身，骂道：“曹文康！”
曹文康一个激灵，连忙抬头。
“我不在江苏，你就长能耐了是吧。”
“就为了案子的侦办权，当街和上海市局的人吵架。”
“难道你不知道，案发后应该第一时间进行现场勘查吗？啊。”
曹文康咽了咽口水：“方队，我……”
“沈开！”
方泽看向沈开，喝道：“上海是直辖市，南京管不了你们是吧。”
“山高皇帝远是吧。”
“你们觉得比其他市局高人一等是吧。”
“到底是抢案子重要，还是案情重要啊。”
“你们说。”
方泽站在警车前，将曹文康和沈开骂了个狗血喷头。
周围，所有苏州市局和上海市局的人，连看都没敢看，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堂堂两个刑警队长，现在跟孙子一样被骂的一句话不敢反驳，那可是方泽啊。
江苏警界的传奇人物。
一级警监。
马上就要去北京，任中国刑警总队长了。
这个节骨眼上，两位队长还自己往枪口上撞。
倒霉透顶啊。
远处，围观人群也在窃窃私语。
曹文康和沈开明显地位不低，却被一个年轻不少的人骂的这么惨，还不敢还口。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青年领导。
十分钟后。方泽骂完了。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摸索了半天，想起打火机忘在车上了。
见状，曹文康眼疾手快，迅速掏出打火机给方泽点上。
“方队，您消消火，消消火。”
沈开瞥了曹文康一眼，心中腹诽：“靠！马屁精！”
虽然这样想，但他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动作比对方慢。
打火机都攥手里了！
方泽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开口道：“你们两个都是很优秀的刑警队长，今晚的事就算了。”
“再有下次……”
不待方泽说完，两人连忙保证：“不会了不会了，您放心方队。”
“嗯。”方泽点了点头，将话题转到案子上，“你们刚才说，连环杀人案？到底怎么回事？这是第几个人？”
“第二个！”曹文康和沈开同时开口。
“第二个？”
方泽眉头一挑，道：“第二个死者，如何确定是连环杀人案？”
提到这件事，曹文康转头看向沈开，目光中带着不满。
见此，方泽也是看向沈开。
看样子，估计是沈开抢先一步，拿到了重要线索。
沈开冲不远处的警员招招手，后者一路小跑，将一个透明证物袋递了过来。
“方队，您看。”
方泽接过。
证物袋里，装着的是一个发夹。
发夹很小巧，也很精致，是梅花状。
应该是小女孩或者身材玲珑的女子所戴的。
若是其他类型的女子就有点不适合。
“你继续说。”方泽道。
沈开道：“方队，两个月前在上海市发生过一起命案，命案现场，有相同颜色，形状，大小的发卡遗留。”
“所以，这应该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梅花发卡，就是杀人符号。”
闻言，方泽转头看向一旁的曹文康。
曹文康点头道：“我们苏州也一样，命案发生在一个月前，现场也有相同的发卡遗留。”
听完两人的话，方泽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证物袋，微微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错了不了了。”
三起命案，现场都有相同的发卡遗留，不会那么巧合。
梅花发卡，肯定代表某种寓意。
“查的怎么样？”方泽继续问道。
沈开抢先回答：“根据现场的发卡遗留，我们推断凶手杀人，带着很明确的目的性，所以，不会是随机杀人。”
“死者有男有女，也不是情杀。”
“初步怀疑是仇杀。”
“不过......”
“目前并没有查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