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强也是看了过来。
双方对视。情况不妙。
半响后，王强迟疑道：“还来得及吗？”
方泽深吸一口气，微微摇头。
“恐怕晚了。”
第538章庭审现场
当一个高手发现自己暴露后，肯定是要采取行动的。
但具体是什么行动，无从得知。
直接离开还是就地潜藏？
那就要看对方，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此时，方泽开口问道：“王组长，你有多少人？”
王强：“怎么？”
方泽道：“既然电脑查不到，那就用人工。”
“总之不能这么干坐着。”
“据我所知，北京大概有一百所高校，全部调查完，需要多久。”
王强想了想，道：“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恐怕很难。”
“查。”
方泽开口道：“不管多久，一定要把这个人的资料查出来。”
“好。”
王强点点头，道：“方队，需要封锁北京所有国际机场吗？”
方泽摆手道：“恐怕不行。”
“根据我的推断，此人应该是有多重身份的人。”
“每天从北京离开中国的外籍人很多，我们如何判断这些人的身份。”
闻言，王强皱了皱眉头。
这的确是个麻烦事。闹不好，还有可能引发国际纠纷，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
“间谍”这两个字非常敏感，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公开为好。
现在可是和平年代。
不管暗地里的交锋多么激烈，最起码表面上要保证一团和气。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王强起身道。
“嗯。”方泽点了点头。
随后，王强离开了客厅。
“都去忙吧，让我一个人待会。”
方泽冲唐雅等人摆手。
“好。”
“那方队您早点休息。”
很快，客厅内只剩下了方泽。
此次调查事件再次印证了一句话：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人。
方泽也是没有想到。如此隐秘的调查，居然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并且果断删除了所有有关资料。
虽然只是推断。
但从目前来看，只有这一种可能。
方泽点燃一根香烟，脑海中思维急转。
从大学性质来看，其实是可以推断的。
既然想窃取军工机密，那么大学的选择，无外乎就那么几个。
越好的大学，越有机会能接触核心。
不过，容错率太低。
间谍行动是自由的，有很多方式可以完成任务。
就比如之前一个上了新闻的间谍案。
就是一个女间谍，用美色勾引国家核心人员，以达到窃取资料的目的。
也有慢慢渗透的。
甚至还有直接去偷的等等。
简直五花八门。
所以方泽，很难确定此人到底选择了怎样的手段。
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让无法去推断此人会选择哪所大学。
从理论上讲，基本都有可能。
只能人工去查了。
方法有点笨。但在没有新线索的情况下，没有其他更好的途径。
一夜无话。
翌日上午八点。
方泽吃完早餐，独自在客厅里喝着咖啡。
周围很安静，王强他们都出去忙了。
他没有去。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整体结果影响不大。
一杯咖啡告罄后，方泽起身离开了一号公馆。
上午八点四十。北京法院门口。
“方队！”
“快快快！”
邰伟冲不远处的方泽招手，声音中带着着急。
快开庭了。一个小时前他接到了方泽的电话，说要来旁观庭审。
他这才早早的在法院门口等待。
不知为什么，有方泽在的话，他心里能安心不少。
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应该不至于出现什么冤案吧这正是邰伟现在所担心的。
因为他和方泽一样，都认为郭鹏并不是本案的凶手。
但也只是个人认为。
办案，讲究的是线索，和证据。
不管真凶到底是什么人，先把今天这关过去再说。
“来了。”
方泽加快脚步，和邰伟一起进了法院。
庭审现场的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