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方泽离开了一号公馆。
邰伟发的地址是一个露天排档。方泽很快赶到。
“方队,坐。”
看到方泽后,邰伟起身问好。
“又见面了,邰队。”
方泽笑着说了一句。
邰伟一边给方泽倒酒,一边说道:“我也没想到方队能这么快再来北京。”
方泽笑道:“这不是忙么。”
“话说邰队最近也挺忙吧。”
说着,方泽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邰伟。
邰伟接过香烟,叹道:“忙得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闻言,方泽奇怪:“这么忙?不至于吧。”
邰伟点燃香烟,伸出两根手指道:“两个案子啊。”
“两个?”
“还有什么案子?”
方泽倒是没想到北京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
先是安格斯供出来的情报,然后是李睿思的朋友,现在竟然还有案子。
邰伟再次叹气:“命案,奸杀,而且死者不止一个。”
“嗯?”
方泽眉头微皱,道:“连环作案吗?”
邰伟点头道:“极有可能。”
听得此话,方泽看了邰伟一眼,无奈摇头。
看那意思,有种深表同情的感觉。
一个案子尚且让人焦头烂额。
现在又多了一个连环奸杀案。
北京这段时间,还真是不消停啊。
两人聊了一会有的没的后,邰伟开口道:“方队,关于郭鹏的案子……”
提到这件事,方泽抬手道:“邰队,此案和我没什么关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的意思,是不要让邰伟因为李睿思,而对郭鹏另眼相看。
这是原则问题。
身为警察,要坚守。
“不是。”邰伟苦笑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个人觉得,郭鹏不太可能是凶手,但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他,没办法。”
方泽道:“你是说动机吧。”
“嗯。”邰伟点点头,道:“他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这倒是和方泽的判断一致。
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郭鹏都没有理由杀害张茂。
为了钱不会,郭鹏本身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仇杀不会,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张茂可一直把郭鹏当自己儿子看待。
为了遗产更不会了,张茂的遗嘱,本就是将所有资产,全部给张茂,何必多此一举。
细算下来,郭鹏绝无可能杀人。
“方队,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邰伟忽然说道。
方泽喝了一口酒,道:“你现在问我,我实在没法回答。”
“也对。”邰伟点头。
毕竟对方连卷宗都没看过,做不到凭空推断。
看着面带愁容的邰伟,方泽知道,对方今晚把他叫出来,估计是喝闷酒的。
同时,也想听听自己的意见。
如果能得到自己帮助的话,也算是意外之喜。
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当下,他开口道:“反正明天就要开庭了,看看结果再说吧。”
“那个叫刘深的律师,不是挺厉害的吗?”
邰伟耸耸肩,并没有觉得放松。
方泽看着他道:“是不是觉得进退两难?”
“如果郭鹏被判有罪,你觉得是冤案。”
“如果郭鹏被判无罪,接下来对真凶的调查,将无比艰难。”
邰伟点点头,道:“方队果然一语中的,我现在脑子都快炸了。”
见得邰伟有些颓然,方泽沉吟了一会,道:“我觉得案子有个关键点。”
“嗯?”邰伟目光一亮,道:“什么?”
他似乎就等方泽这句话。
方泽抽了一口烟,缓声道:“凶器。”
“只要你能找到凶器,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听得此话,邰伟若有所思。
第536章消失的凶器
沉思了一会后,邰伟无奈道:“可是凶器,恰恰是本案最难找的物证。”
“死者的家,郭鹏的家,任承的家,包括周围几公里的范围,都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可惜的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钝器。”
方泽想了想,道:“周围有河或者湖泊吗?”
邰伟摇头道:“没有。”
将凶器扔湖沉底,邰伟也想过。
但最近的湖泊远在五十公里外,来回最快也要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