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对方口中所谓的“选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依据很简单。
但凡精英选拔，占据了“精英”二字，当然会从优秀的学生当中选。
而他们刚刚做出了打架斗殴的事情，还在等候处理的过程中。
此时突然面向他们开启所谓的选拔，很让人奇怪。
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肯定有问题。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举手，先拒绝了再说。
但是拒绝换来的，居然是马上开除学籍！这让余罪完全始料未及。
想到自己满怀期望的父亲，他犹豫了。
很多时候，人不能只为了自己活着。
任性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是奢侈品。只能等等看怎么回事了。
在余罪思考的时候，方泽一直在看着他，等待回答。
他知道，对方估计是预料到了“危险”。
这种“危险”，来自于不确定。
仅凭这一点，此人就足以让方泽，多多关注。
半响后，余罪点了点头，道：“我同意。”
方泽露出笑容，道：“很好，还有举手的吗？”
在“开除学籍”的压力之下，没有人再举手。
他们不会怀疑方泽话的真实性。
省厅的刑警总队长，还是警监级别的人物。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一个学生和省厅刑警总队的队长硬碰硬，这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方泽等了一会，见得没有人再举手后，满意道：“那好，今晚都准备一下。”
“明天早晨八点，准时在校门口集合。”
“不来的或者迟到的，直接开除学籍。”
“回见。”
说完，方泽转身离去。
他没有给众人任何问话的机会。尤其是余罪。
他已经看出余罪，心中憋了不少问题。
身后，余罪刚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无奈叹气。
旁边，一青年碰了碰余罪，低声道：“诶诶，余儿。”
“干嘛？”余罪转头。
青年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余罪咧咧嘴，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啊！”
青年：“我可不敢。”
“胆小鬼！”
余罪道：“明天再说吧，被开除反正我不想。”
“我也不想。”
“我也不想。”
旁边，有好几人开口附和。
很明显，这是一个班或者一个宿舍的好兄弟。
在几人说话的时候，解冰走了过来，冷冷看了余罪一眼后，离开了训练室。
“装什么逼！”有人不忿。
余罪摆摆手，道：“让他狂吧，反正一起参加什么选拔，总有见面的时候。”
看来双方之间，有着矛盾。
方泽不管这些。
他和罗笔芯等人，早已远去。
和学校领导交代了几句后，几人很快离开了警校。
校门口，车内。
罗笔芯系上安全带，开口问道：“方泽，这次集训你亲自监督吗？”
方泽喝了一口矿泉水，没有马上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南京的卧底，是重中之重，影响着案件的最终结果。
而南通那边的走私团伙，也同样重要，影响着卧底任务的进行。
都必须认真对待。
临时待在南京的话，南通那边就会耽搁。
去南通的话，他又怕南京这边出问题。
这是一个选择题。
“哎。”想了一会后，方泽叹气道：“笔芯，小林，你们能搞定吗？”
罗笔芯连忙摇头：“我够呛。”
林宇婧犹豫了一下，也是摇头道：“我不擅长这种选拔考核。”
见状，方泽想起了在医院的吴飞。
“如果吴飞在就好了。”
现在全省的刑警队长都很忙，根本无法调人。
省厅内部的话，也找不到可信的负责者。
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在南京先待几天了。
到时候选拔步入正轨后，他就可以和罗笔芯通过电话联系。
分身乏术这四个字，方泽此刻算是体会到了。
“走吧，明天马上开始南京集训，时间宝贵。”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七点半，省厅总控室。
方泽坐在这里，看着大屏幕上的监控。
监控很全。从警校门口到全市，几乎实现了全面积覆盖，可以来回切换。
监控显